“异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做的到死而复生,可异常的能力并不只有这么一种。”
安室透一点就通:“咒术——术式?”
太宰治露出个可爱的笑脸:“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你既然在咒术界呆过,难道没听说过天元吗?”
安室透:“术式为〔不死〕的天元大人?”
“谁知道这个‘不死’是真是假呢,”太宰治漫不经心道,“据我所知,天元每五百年就会与‘星浆体’进行一次同化,而他本身基本上所有的时间也都会呆在薨星宫内,那么……”他开玩笑似的说,“谁知道天元还是不是天元呢?”
“当然啦,这只是我的猜测。”太宰治语调轻快,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但很有道理不是吗?星浆体同化时间近在眼前,如果可以对天元大人多些了解就好了。”
安室透下意识皱眉,对太宰治这种不在意他者性命的态度相当不喜,语调冷淡:“星浆体?我了解过,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吗?”
太宰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夸张:“看来您做为情报人员还需要加强自己的能力啊,星浆体是一种特殊的咒灵,形态各异,有的像人类,有的像动物,有的像植物,有的甚至是无形的。”
这也是兰波近段时间才打探到的消息,安室透完全不知道,闻言一愣。
太宰治微笑:“只是现在这一位星浆体有点像人类罢了,说起来应该也快到同化的点了?安室先生明天去薨星宫门前,说不定可以赶上见星浆体最后一面。”
天元大人同化是很重要的事,咒术界知道的人不少,安室透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他刻意留意过天内理子,不是没有想过救下对方,但无法确定同化失败的后果,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放弃。
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是少年人才有的天真和热血,排在安室透心中第一位的永远是人更多的那一边,而且公安不择手段又不是一天两天。
但是……
头又开始痛了,安室透厌恶着太宰治毫不在意的态度,又想起资料中少女明朗带笑的脸,他听见自己问:“如果得到星浆体,对实验有帮助吗?”
太宰治眼底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他漫不经心地回道:“谁知道呢。”
看着安室透离去的背影,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冷冰冰地道:〔你在我脑子里叫够了没有。〕
书被迫在一瞬间闭麦,它惊心于太宰治已经可以影响到它的精神力,等了好一会儿才委委屈屈地开口:〔可是太宰先生,你给安室透洗脑!〕
它也被别的世界意识吼了!
〔那又怎么样?〕太宰治反问,〔组织是什么仁慈的地方吗?是安室透自己选择了要更近一步的,我什么都没做,洗脑他是朗姆的主意,我只是让琴酒将这件事交由我来做而已。〕
想起自己看到的未来,太宰治冷笑:〔毕竟那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