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琴酒欣然接受了邀请,做为组织最锋利的尖刀,他不会在明面上为太宰治他们提供太多的帮助,但扫个尾或是开个权限还是很轻易的。
太宰治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方便将贝尔摩德叫回来吗?我需要她帮个忙。〕
组织——
自诸伏景光死后,昔日名气不小的威士忌组也不复存在,安室透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和杀了景光的凶手合作,而且他意外发现了组织更深处的秘密。
波本在组织里一向优秀,又通过此次卧底事件保证了自己的忠诚,自然更得到了他的直属上司朗姆的青眼,也理所当然的在组织内更近一步,接触到了他本来不应该接触到的东西。
对此,八成把握波本是卧底的琴酒:“……”
老不死的家伙还是快点退位让贤吧,这个组织能不能少产生点蠢货?!
实验室做为组织的立身之基,并不由谁单独掌握,而是由朗姆、琴酒和贝尔摩德分别执掌一部分,并要固定时间给boss提交报告,且对另外两人公开。而朗姆对安室透也并没有特别信任,所以他接触的只是最表层的一点。
“库拉索?”安室透扬起恶人的微笑,看向面前戴着面具的女子,“你来找我做什么,是朗姆大人有什么命令吗?”
相较于安室透,库拉索才是朗姆真正的心腹,甚至还有传闻她是朗姆的替身。
库拉索冷淡地看了眼安室透,然后递过来一张权限卡,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是你要的,可以进入部分组织实验室,好好使用。”
库拉索对于波本的选择有些悲观,每一个拥有了代号的组织成员都有着往上爬的欲望,而更进一步的标志就是是否可以自由进出实验室,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但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许多拥有了这项权利者都在后悔,包括库拉索自己,甚至还有贝尔摩德。
组织的实验室怎么可能是干干净净的,哪怕人体实验也再寻常不过。而朗姆的疑心太重,几乎对自己所有可以进入实验室的下属都有用机器洗脑掌控,越重要的下属被洗脑的程度越深。
但这一切都来自个人选择,组织内几乎不会有温情存在。库拉索在心里对安室透道了声好运,转交了权限卡后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安室透不是没从库拉索的表现中发现不对的地方,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国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他握紧手里薄薄的卡片,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没人带领的走向组织内的禁地。
组织的实验室各项研究设备都是毫无意外的顶尖,一眼望去全是白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一个实验组和走廊都采用了同样的装修,安室透莫名觉得许多地方似曾相识。他继续往前走,本想着尽可能多的得到一些情报,却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一幕。
“这——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