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一

“未成年的话，在靠谱的大人面前是有特权的吧。”

在赶过来的路上足够太宰治重理一遍自己手头的各种信息，他布局足够久，更合况还有书的帮助。虽然书一直不肯将一切和盘托出，但察觉到咒术界有一个持续很久的推力对太宰治不是难事。

通过对书的套话和自己的总结，太宰治惊讶的发现居然除天元之外还有另一位“不死”的存在，并且冒似有着和老鼠相反的理想。

这真的很难不让他幸灾乐祸。

五条悟听的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可以确定至少目前为止太宰治还是站在他们这里的。太宰治想算计谁从来不会失败，五条悟是咒术界少数的聪明人，但还是自知比不上太宰治，所以也就不在深究，下车后问：“地点？”

太宰治报了个地名。

“谢了，回来我和杰请你们吃饭。”

五条悟瞬移离开，太宰治面上重新冷淡下来。他扫了眼在场人，包括还在隐藏着的泉镜花：“自己找个地方落脚，芥川，跟过来。”

被提到名字的芥川龙之介眼睛一亮，他不加掩饰的得意地瞪了眼中岛敦，然后立刻跟了上去：“太宰先生！”

我真的对狗喜欢不起来啊。

但接下来芥川龙之介的能力会比其他人更方便，太宰治敷衍应声：“上车。”

虽然有些仓促，但应该是来的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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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更应该叫他诸伏景光，捂着不断渗血的胸口，缓慢的蹲到了所在的废弃大楼临近天台的楼梯角落。

说是“蹲”，事实上却是“滑”。

只差一点，这颗子弹便击穿他的心脏了。

因为冰酒的帮助，诸伏景光哪怕提前得到了消息也根本没能逃太久，在临近破晓的时刻被他曾经的两位搭档拦在了这栋大楼里，更是差点被一枪击碎心脏。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只有射出这颗子弹的不是零，而是黑麦了吧。

诸伏景光勉强笑了笑，他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在选择了成为卧底后也随时准备着奔赴死亡。只是间接死在好友的手里还是让他的心情沉重，一方面是自己无法接受，一方面也忧心降谷零的心情。

不知道是不是濒死而产生的幻觉，诸伏景光听见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

零……？还是黑麦？

他勉力抬头睁眼，入目的是漆黑的大衣衣摆。

“哎呀呀，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嘛。”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男性有一幅足够惊艳的好样貌，他身上乃至一只眼睛上都缠着绷带，鸢色的眼睛落在诸伏景光身上时只有漠然的打量，“还有一口气，是谁留手了吗？”

诸伏景光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神智也有些模糊，只是在听到对方这么说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