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

正因为生长在咒术界，正因为身为神子，所以五条悟对于咒术界的黑暗反而比夏油杰更清楚。但他自小在淤泥中长大，并没有正常人的三观，善恶观更是几乎由夏油杰影响塑造。所以五条悟虽然对太宰治的话更认同些，受到的影响却比夏油杰少许多。

夏油杰在五条悟话落后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干涩难辩：“那，悟，我们难道一直在做错事、一直在伤害同伴吗？”

“当然不是。”五条悟强迫夏油杰抬头和自己对视，一双天空般的蓝眸内一片认真，“杰，我们一直在保护着这个世界。”

夏油杰苦笑：“在此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太宰君将一切都讲给我们听了，只有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会产生咒灵，可咒灵却会攻击所有人，更会攻击无辜的异能者和咒术师。”

“如果真的要解决这一切的话.........”

“如果真的要解决这一切的话，杀掉所有咒术师也是一样的哦。”

夏油杰的眼睛猛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瞪视向五条悟。而五条悟带着几分恶作剧成功的笑意点头：“没骗你，如果杀掉一切普通人可以解决咒灵，那杀掉所有咒术师一样可以。”

夏油杰失声：“为什么？”

五条悟道：“刚才太宰也说过了吧，我光是出生就‘改变’了世界。而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出生改变了咒术界的平衡。”

“这算是一种束缚，千百年来，咒术师和咒灵的力量永远都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里。而六眼的强大使得规则插手，让咒灵多且强大了起来。”

夏油杰皱眉：“那异能者？”

“那是近百年来才逐渐出现的，一开始源于欧洲。”背靠五条家，五条悟在这些方面的确比夏油杰知道的多，“但日本第一个异能者出现时，窗并未观测出咒灵因此出现增强，所以异能者是不属于咒术界的。”

“蛮奇怪的，对吧？”五条悟在问夏油杰，自己却也若有所思，“我们明明应该被同一种规则约束，可他们却被隔开了。这种感觉，就像我们不处于同一个世界一样。”

夏油杰也被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天与咒缚？”

五条悟摇头：“还是不一样的，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最强的，不是吗？”

夏油杰轻声回答：“说的没错。”

“那就是啦！”五条悟笑的意气风发，“咒术界的确藏污纳垢，但我们可以重建一个干净的！或许我们没有办法解决咒灵的问题，但被咒灵危害的主要也是普通人，而诅咒师甚至是咒术师与异能者也没少对普通人动手。无论如何，我们是最强嘛！”

-----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很有行动力，想不通的事情干脆先放着不想，至少把现有的问题解决掉再说。所以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咒术界内就产生了不小的动荡。

毕竟两位最强还年轻，正是什么都敢做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