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是离开赤离的日子,距离那一天还有二十二天。
现在的天气说凉爽到也算不上,刚刚过去的酷暑依旧残留着余温,不时的增温还是会让人躁动。
此时的白余清正坐在院内石桌旁用着小锤子砸着核桃,身边站着如意和兰清。
“都和你们说了坐吧坐吧,咱仨谝一会,咋不听呢这俩孩子,”白余清操着一口不知名的地方方言,见二人依旧不动也就放弃劝说他们坐下,转而问道:“欸,如意姐姐,这些日子怎么没听到关于太子的事了。”
想起太后的吩咐,如意踌躇着,“小姐,太子那顽劣不堪的,咱就别提他了,他活着好好的呢。”
活着好好的?
兰清心底再次泛起上一世被护国神兽踩在脚下的感觉,胸口顿时闷疼,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可当真是活着好好的呢,护国神兽属寒,而赤离人天生体温高于旁的人,那一踩直接将寒气打入了宋铮的身体,若不是后面白将军替我寻到黑曜石,我怕是早都入土为安了。
感觉到背后兰清周身的气压变得沉重,白余清连忙放下手中物什转身看向他,却见他脸色苍白,“兰清,你没事吧,脸色怎的如此白。”
说着踮起脚尖用手背覆上兰清冰凉的额头,眼中满是关怀。
如意看到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怪,只得咳嗽两声以缓解尴尬。
“那个,小姐太后那边奴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如意说完不待白余清同意,直接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跑的飞快。
这下院子里又只剩二人,牵着手的二人。
梨树因为入秋,在风的催促下叶子开始泛黄,花瓣也随着风肆意纷飞,院子里被铺上了一层梨花花瓣。
“那个,兰清,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我脚尖踮得有些累了。”白余清的手背缓缓离开,对于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双大手,她无力挣脱开只好无奈的说着。
“我胸口疼。”面前的人突然低沉着嗓子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声音很有磁性让白余清的心随着颤动几下,只能捂着心脏让它跳的慢一些,为掩饰心底慌乱眼神飘忽,急忙说着:“你,你你,你心口疼与我何干,我我还要吃核桃呢!”
兰清依旧语出惊人,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我喂你可好。”
这一下坐在石椅上的白余清大脑直接变得晕乎起来,整个人正以一种不可描述的速度变得通红,本以为兰清只是说说,可是白余清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颤抖着剥着核桃。
他不会做什么吧。
白余清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着。
谁知就在下一秒,兰清直接把白余清拦腰抱起放在石桌上坐着,整个人向这个小姑娘逼近。
此时兰清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不明的光芒,白余清已经紧张的不知道他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大脑在他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彻底宕机。
“白余清,你不说话,那我亲自喂你了。”
兰清将白余清手中剥好的核桃仁拿走,可是并没有喂给那个大脑已经宕机的姑娘,反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见到核桃进了别人的嘴里,白余清瞬间回过神,生气地质问道:“唉,那是我剥的核桃你吃什么!还有不是喂我的嘛,你怎么自己吃了,太过分了吧,你若是自己想吃,自己剥啊!怎么能抢别人手中的——”
吃食。
白余清后两个字还未说完,便停了声。
—————————————————
徒思余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
徒思余后面的话,容易玻璃渣里找糖吃。
徒思余我可是妥妥的后妈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