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好好学习。将来,将来我才好与父亲说我心悦于你。”白余清对着背过身的宋铮大声喊着。
闻声,宋铮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白余清,只是他的脸却一直在宋铮和澜的两个面孔上不断变换着,特别惊悚,让人心生退意。
宋铮一直逼近白余清,而白余清因为害怕而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了角落,宋铮,哦不,澜伸出手挑起白余清的下巴,不断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澜的面孔不断扩大,白余清心里鼓跳如雷,贝齿因为紧张而咬住下嘴唇,被咬的地方泛出白色。
因为双手护胸,白余清发现自己恢复了身形,不再是奶团子,心下更是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澜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准备靠近亲上那张微微泛白的唇,在距离还有一指时,澜停下了,脸上再次变成宋铮的容貌,这下白余清睁大双眼直接推开了宋铮,然后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宋铮冷笑着:“怎么,白余清为何是我的脸靠近你便开始排斥,直接推开我,而澜的脸靠近,你却丝毫不推开。”
为什么?为什么?
白余清捂着疼痛的像是要四分五裂的脑袋,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去死吧!”
一把刀迅速而又敏捷的直插白余清的心房,这一幕让白余清直接开始大喊:
“不要!”
白余清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气,鬓角、脸上冷汗直流。
良久,白余清才从刚才那个噩梦中清醒过来,伸出手扶上了梦里被刺的心口,竟感到有些许的疼痛。
此时的她头痛欲裂,满脑子都是梦里宋铮喊得那句话,为了减轻头痛,白余清又晃晃脑袋,等到疼意减轻才慢慢躺回去。
白余清被噩梦惊醒不时过夜半时分,可是待她再躺到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如意推门进来准备给白余清梳洗打扮,可刚一进去便看到白余清坐在梳妆台前直愣愣的发呆。
“小姐今日起的这么早,想来是因为过生辰激动的彻夜难眠吧。”如意上前将装有热水的金盆放在梳妆桌上,然后把面对的窗户推开。
清晨的凉意还是很重,白余清打了个寒颤,才开始活动坐了半夜已经僵硬的肢体。
如意转过头看见白余清浓重的黑眼圈,打趣说道:“都说让好好睡觉了,小姐,你看铜镜里的自己,是不是丑了好多。”
可是白余清依旧沉默,只是视线有了聚焦,一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如意,你有心悦的男子吗?”白余清突然开口问出了一句不着逻辑的问题。
如意手上的动作迟钝了一下但迅速恢复正常,笑着:“好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是小姐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有……我不知道。”
“原来小姐春心萌动了啊,小小年纪怎么就红鸾星动了呢?是哪家小少爷给奴说说。”
“他,还不在世上。”白余清眼神落寞,慢慢地回应。
如意有些害怕,她赶忙停下手上的活半蹲下看着眼前的小姐,“小姐,您要心里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奴说啊,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对精神也不好。
白余清笑了笑,宽慰道:“没事,我做了个梦而已,梦里的小哥哥可帅了。好了,如意姐姐赶快给我梳洗打扮,我要美美的过生辰。”
“好。”
如意嘴上虽然答应着,但心底还是担忧得很,再给白余清梳洗打扮好之后就去找住在隔壁的兰清,决定将这件事给兰清说一下,这么些年,小姐伤心了,只有这孩子能知道小姐是为何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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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思余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