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混小子,来小老儿我的地级班做甚,赶快走,不要吵。”
外面的动静还是把曹穆引了出来,只见曹穆拿着戒尺就往出来,作势便要打他们三个。
谁知,宋铮这个不安分的将手中折扇一合,一脸认真地说着:“夫子,我见这小丫头可爱的紧,便一时忍不住过来调戏了一番。”
调戏……您可真会用词,白余清在心底用力的鼓起掌,没想到啊,上一世沉默寡言的澜竟然如此骚包。
在刚才宋铮用折扇敲白余清脑门时,她便发现宋铮便是澜,虽然容貌不同但是他二人一样的是左耳不同于右耳,据上一世澜的描述,左耳是因为小时候调皮直接从宫阶上滚了下来,休养了足足大半年才恢复,但左耳也因那次摔跤缺了一豁。
白余清低头笑了笑,仰起头,“哥哥成绩好吗?”
夫子冷哼一声:“哼,就这臭小子,能学的好习?什么时候能从倒数出来都是个问题。”
“欸,夫子您可不能这样说,我在近期的考试可是进步了一名呢!”宋铮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倒数第二也很光荣似的。
魏乘风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宋铮老底给揭了:“要不是宋尤彻没考你能排倒数第二吗!”
“咱就是说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宋铮的脸登时变得五颜六色的,“夫子,我们就先告退了。”
说着,宋铮把魏乘风衣领一扯拽着就走了,宋尤彻作揖后也跟着离开。
白余清看着走远的三个少年,橘红色的天空让庄严威武的皇宫变得温柔,而夕阳斜照将那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两个嬉戏打闹,一个沉稳的在后面走着,真就是男孩子最真挚的友谊吧。
“罢了,罢了,今日课便到这吧,进去吧,还在门口呆着做甚,”夫子带着白余清向里走去,“今日便到这里,记得把布置的作业一做。”
“是,夫子。”
孩童三五成群收拾完书包向外走去,只剩下白余清、兰清二人还留在教室。
白余清看着在最后收拾书包的兰清,向他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心里感觉有些委屈,嘴角一瘪:“兰清,你说是什么才让一个恣意潇洒的人变得沉默寡言的。”
“小姐,那又是什么让一个三岁孩童一夜之间思想变得成熟了。”兰清反问。
白余清笑了笑,“成长,不就是一夜之间吗,你这样问我,那你一个不过五岁的孩子又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说完,白余清从兰清手里接过书包,往门外走去。
秘密还是不要捅破的好。
默契的是,两人一路上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
看着太后的住所越来越近,白余清调整一下状态,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大声喊着:“祖奶奶,我回来啦!”
听到殿外传来的声音,太后连忙拍了拍如意,说道:“本宫的小宝贝回来了,快快快,出去接一下!”
“是。”
或许这样子活下去也挺好,有爱自己的祖奶奶,还有爹爹,白余清眯起眼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将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一世的美好时光。
可是重活一世的人又怎么会幸福的拥有一切。
在一个神秘的宫殿里供奉着一尊神像,一位身披白袍的人,不时还有流光在周遭环绕,只见他密切关注着一颗水晶球,这里面展示的是重活一世的人的一切动向。
“还是有两只漏网之鱼啊,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若是阻碍我的最后目的,那你们这两只蜉蝣便搁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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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思余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