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晚可是做错了何事?”
白余清微微一笑,这使得本就处于稚嫩和成熟之间的她显得更加娇俏不已。
“傻小晚,我不过是与小公主开个玩笑罢了,你又何必如此认真。”
众人见白余清这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做法都在思量着。
白家从不轻易送任何奴仆赠予他人,更是不会将奴仆的去留当做玩笑话,白姑娘此做法怕是别有深意。
见有台阶了,晏芸离赶忙顺着下,“玩笑说说就好,这婢子真是的竟还当了真,姐姐莫气莫气,嘿嘿。”
白余清笑的更加明艳了,打趣着:“公主殿下,臣女又怎会对伺候了我九年的婢女生气,主仆情谊还是在的。”
当白余清说到“主仆情谊”这四个字时额外的语气加重了不少,这更让人心生困惑。
门口的公公在气氛逐渐陷入胶着时,一声尖嗓惊醒了一众人。
“太子殿下到!”
众人一听,皆迅速四下散开,生怕被太子瞅见自己看皇家的热闹。
刚一散开回到各自座位上,太子便气宇轩昂地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太子晏恒拥有高挑秀雅的身材,将一席四爪蛟龙金黄色衣衫的太子服饰穿到了一种极致,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再配一皇子专属玉佩,衬得晏恒更加气势如虹。
众人眼看着太子坐上了主座旁的侧座上,却也没共同商议,一齐行了跪拜礼。
“臣(臣女)拜见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是!”
众人这才起身,站在了自己的坐席上,等待太子发号施令。
晏恒在一双双眼睛地注视下依旧面不改色,缓缓扫过宴席上所在之人的面孔,终是在白余清脸上多停顿了一刹那时,太子嘴角微微上扬。
太子衣袖一挥:“诸位请落座,宴会待父皇来了后便可开始,现在大家随意不要拘束。”
“是。”
白余清在自己位置上安稳地坐好后,开始观详这个自己上一世期盼了余生四十多年的男人。
还是最初的少年模样,好看的眉眼,靠近他的人都有种淡淡的亲和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而他眼中偶尔闪过的忧愁,却也让人想要钻到他的心里去解开他的困扰。
白余清看着看着不由思想远去,澜见白余清自从坐下便一直盯着高高坐在上位的那个男人,有损将军府的形象。
“小姐,注意你是代表将军府,切莫忘了身份。”澜俯身在白余清耳畔,虽近却也近的合理,不失分寸,让人无法从中挑刺。
白余清听着耳畔突然传来这样几句话猛地回头,便看见澜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白余清瞳孔瞬间瞪大。
二人之间的距离可谓是近的不能再近,所以二人同时愣了愣。
可是澜毕竟训练有素,立刻回神,直起身,只是衣袖下紧握的双手却暴露了他。
站在一旁的晚祈看到这一幕,正想出言训斥澜,可一瞬间她便感觉到来自那位高坐在大殿的人地视线,晚祈偷瞄了一眼,却被警告莫要轻举妄动,小心被彻底抛弃。
晚祈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继续垂着眸子保持安静,再不理会周遭事项。
白余清也瞬间回神并没有感觉到晚祈的异样,只是低语着:“澜,你俞矩了。”
“属下知错。”
二人之间的氛围在澜认错后变得微妙起来,白余清为了让自己不再想刚才的事,刻意的去寻席位上自己上一世所记得的人。
徐芊芊,简维邕……
来的人当真不少,白余清内心感慨着。
蓦然,白余清突然回过头去看着头低垂的晚祈,低声询问道:“小晚,你觉得太子殿下如何?”
心里已经有了底的晚祈长了记性,回答近乎完美,”太子殿下是晏国女人的最优先择,自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白余清听到此话后,再次抬头去看了一眼晏恒。
可谁知,晏恒也刚好看向了她,二人视线碰撞,略微尴尬,只好相互点头微笑示意。
但就只是这样的视线碰撞,却让白余清沉寂的内心变得活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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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思余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