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 天降血衣

上回讲到，知县王大愣次日清晨起来吩咐直奔杀人现场。一众随行人员都弄不懂这是什么用意。

这会儿去干嘛，要去，昨儿去呀！这都一天了。

那去吧，也听不明白。

这几个差人还问师爷。

那跟着去吧。呼噜呼噜都来了。来到杀人的小酒馆儿。到这儿，倪氏出来。

拿手一指那地。什么都没有了，早都扫干净了。

老爷一探头儿，就顺着她的手往地上看。这会儿啊，“呼！”不知道从哪儿掉下一包袱来。“叭！”就她指的那地儿。“腾！”掉下去了。

怎么呢，同时间，就是这儿，“叭！”

老爷挺爱看。

差人过来捡起来了。一瞧啊，不是包袱，是一件儿衣服。衣服卷到一块儿，最后系上扣儿。

打开了，这一瞧是有钱人的衣服。它不是粗布啊！绫罗绸缎，这都有一桌子，一放。

提鼻子一闻，这件衣服上有血腥气。

老爷也瞧，连师爷，差人都过来了。

一扽。

师爷过来了。

是绣的，平金绣。就是金线绣的。一般来说，这衣服上绣 花儿的多。绣花装饰，绣字儿的也有。

你比如说，在哪儿绣一个杏儿啊，花押呀，代表是我的。这整个这衣襟下边，整个一排字儿。

前三个字儿，甘海湾。上甘领的甘，姓甘，这人叫甘海湾。后边，家住大究胡同，东口，第二个门，本人特别帅。

老爷看看。

去吧！走！差人们去了。

大讲究胡同，现在没了。过去有。大讲究胡同，小讲究胡同，后来改叫大江胡同，小江胡同。前些年都没有了。

到这儿了。

差人来了一瞧，好家伙，挺有钱。叭叭叭一咂门。开门了门口站一家丁。

这个头儿呢，1米5左右，个儿不高。倒抹子眉，三角眼。蒜头的鼻子，蛤蟆嘴。七根朝上八根儿朝下的狗油胡儿。

穿一黑道袍，头上戴一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