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侃把任荨雅从派出所带回酒店。
任荨雅表示不理解,怎么兜兜转转,折腾半晚上又他妈回来了!

房开好了,你先上去。
任荨雅不解。

你去哪?

你管我?
这人还是一副欠收拾的样子。
任荨雅翻了个白眼,谁要管他!

记得给我开门。
她没理他。

就不。
等到李希侃出门,任荨雅才想起来脱羽绒服。
房间里暖暖的,真容易犯困。
她把衣服挂好,拿了浴袍去洗澡。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肌肤,暖到骨头缝里。
不得不说冻死人的冬天泡个热水澡真的舒服极了。
橱柜里还有不少女孩子用的东西,小到内衣裤,大到卫衣裙子,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显然是李希侃精心准备过的。
所以他不会……

卧槽,不会吧?
另一边的李希侃,正在楼下忙着酒店庆典。

你们就按照我递交的策划案去办,副总那边已经修改过了,大致是没问题的,有什么不懂的明天整理好告诉我。

还有那个412间,就不要商用了,留给任小姐常住。
前台一副“有猫腻”的样子,问他:“还需要和经理讲吗?”

我跟他打过招呼了,放心就好。
任荨雅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李希侃“砰砰砰”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来了!
事真多。
李希侃话到嘴边,突然又忘了。
小姑娘刚刚洗完澡,睫毛下坠,小脸微红,白嫩的皮肤透着水光。
完了,入脑了。

你来干嘛?

喂!

进不进来啊!
李希侃回神了。

你一个人住……能行吗?

怎么不行?

那就好。

你不进来了?
李希侃突然想起来,他是来问她策划案的。

来了。
他把策划案放在桌上,没敢看任荨雅。

你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我应该也不是很闲吧?

那可说不准,你要是不闲怎么可能来招惹我?

这次是真的有需要。

行吧行吧,看在房间的面子上,勉勉强强了。
两个人对着策划案,有一搭没一搭地研究着细节。
虽然没聊几句正事。

你们那一期包教包会吗?

你肯定可以相信我。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太敢相信。

我就长得这么像骗子?

不止长得像呢。
做派也像,像个大忽悠。
任荨雅是想学舞蹈的。
奈何自己个是个劈叉下腰都困难的人。
小时候在幼儿园,老师统计舞蹈演出的人数,任荨雅第一个自告奋勇又成了头一个打退堂鼓的。
回家母亲问她为什么,她说开肩太痛了。
“要是强制送你去吧,你肯定会恨我们让你跟着人家吃苦,遵从你的意愿了你回头长大了还后悔。”这是任母的原话。

早知道现在羡慕人家,我那个时候一定不会放弃学舞蹈了。
李希侃倒是好奇。

现在学也来得及啊,街舞对童子功的依赖比芭蕾和民族舞少多了。

但是你不觉得学芭蕾舞的女孩子气质都很好吗?

我倒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会很疏离。

疏不疏离不是性格的问题吗?

但是气质和做派,就会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不是吗?

我倒喜欢这种看着高冷但又可爱的。

这种?
盯字眼,是任荨雅的老习惯了。
不然也不会进中文系。

对啊,这种。
李希侃的眼神告诉任荨雅,他的用词是斟酌过的。

“这”是指?

你。



迟到的说声新年快乐啊,昨天刚考完试,要在火车上调整状态恢复勤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