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生消气,需要刷卡买包,而让任荨雅消气,一顿火锅就好。
同样是两个瘦成杆子的人,李希侃注视着矮他十几公分的小女孩,一个人吃了桌上七八成的饭菜。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他第一天知道,原来一个女孩子,胃口可以这么好,(像喂猪一样)。
虽然人家全程和他说过的话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吃完送你回去?”反正学校里这一阵人多嘴杂,回去了肯定令人难受。
“回去被骂?”
“送你回家。”
“哦。”她没再说话。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他虽然平日里拽的很,但教养什么的,还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人贵自知。”
“今天算是我欠你的,以后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用不着,”她放下筷子,直勾勾盯着李.希侃,“你害我被人骂,我吃你一顿饭,已经两清了,往后也用不着再有交集。”
这张嘴还挺伶俐,如果并非是他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个小姑娘一小时前还蹲在人堆边上哭呢。
真是令人若有所思,若有所思,若有所……思……思……思……
“手机给我。”任荨雅伸手。
李希侃把手机递过去,随口问道:“要打电话?”
“删微信。”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是她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
毕竟,和这厮扯上关系实在是太……
反正今天既混乱,又晦气。等她回到家就和他形同陌路两不相欠清清白白了。
她又不打算在学校结交什么朋友,连解释的功夫都省了,这谣言就算人尽皆知,也难有实证,很快就不攻自破。
“往后你跳你的舞,我上我的学,再见。”
任荨雅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
李希侃忍不住笑出来:“等你二十分钟。”
切,用不着!
她用力抹了一下嘴角的火锅油,迈开腿跑进小区。
五分钟后又以1.5倍速跑回来:“我钥匙呢?”
“来得比预期速度快嘛。”某人倚着摩托车,嘴角的笑意收不住。
“别转移话题,我钥匙呢?”
“刚才在火锅店,你掉在沙发上了。”
“然后呢?”
他很无奈:“我叫你,你不理。”
“我回去找。”任荨雅作势要回去。
“我载你?”
“行。”她靠近李希侃,趁他转身,手伸进衣兜里,摸到了自己的绒毛钥匙扣。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走?”她将钥匙掖回自己衣兜里。
她昨晚到家就知道了。
“那我冻了半小时怎么算?”李.希侃的架势,是想“微信还是支付宝”了。
“现金100。”她出其不意掏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拍在他手上。
“后会无期。”
午后的风还是凉飕飕的,李希侃拢了拢羽绒服,将钱收紧手机壳里。
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
他知道来日方长,也没再挽留(这时候挽留了也没用)。
小凯文还留了后招。
“还得是年轻人心眼多。”
这回他明白为什么那小家伙上个月考核倒第二了。
懂的的都懂。
宋恩贤听说任荨雅出事的时候更收到“不周山”送来的高数笔记,给亲姐妹去了十五个电话都“已关机”。
这……这死老太婆不会被那已毕业的老男人拽去泡吧了吧?
不行!坚决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她果断抛下脸红手抖欲言又止的陆川泽,奔向学校车棚。
“吃樱桃吗?稀(很)甜。”
宋恩贤登时来了火气:“我他妈为了你从学校骑车闯了仨红绿灯撞了一条狗还赔了两千块钱到家你搁这……”
“打住。”任荨雅给她嘴里塞了个樱桃。
“反季节市价200一斤,我买了十斤,分批送到,这是智利本土有钱人才吃的起的。”
“那你到家总要……”她又被塞了一个。
“披萨打折一百两个还有五分钟到楼下。”
“你和那个……”
“你那杯芋泥全家福在保温桶里。”
“下不为例哈。”
宋恩贤饿着肚子上了小半天自习,好容易回到家才有机会大快朵颐。
只是吃饱喝足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改善生活了?”
“破财消灾呗,昨儿晚上我钥匙没了,今天想找他要回来,被人搞了,白蹭一顿饭,寻思花点钱破除一下水逆。”
她没敢说是黑暗料理吃太多了。
“那个……陆川泽今天找我了。”
“拒了就行。”
“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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