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淡定的端着茶喝了起来,对于现在的她而言,除润玉之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本来她投生这个小世界就是为了来寻回他的灵魂碎片的,旭凤的种种对她来说不过是历劫时的纰漏罢了。
“我不相信,你们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你会说你不是锦觅,那我的锦觅去哪里了,你告诉我。”旭凤带着些许执拗偏执的问道。
他在凡间找了好久,为什么会这样,他的锦觅不要他了吗?
“我觉得你们很奇怪?”阿九不急不慢的说着。
“余姚杀了锦觅的母亲,穗禾又杀了水神和风神,还有被灭灵剑杀了的肉肉,你为什么还会以为锦觅会爱你,她只是因为被陨丹压制了情魄,吐出陨丹后情魄独大噬主一时被迷了心智,才做下之后的那些事情罢了。”
阿九实在想不通为何这方小世界的主线会是这样的迷之走向。
“那一切都正常之时,可是锦觅亲手杀了你,你觉得如此血海深仇你们还有机会吗。”阿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想不明白旭凤的想法。
“那些……那些都不是我。”旭凤只能无力又苍白的解释道,当这些都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述说,锦觅话里的那些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表妹,他无法辩解。
“但那些人里面有你的母亲,你的表妹,还有你母亲的死士,这些关系你都无法摆脱,你的爱就是为了让锦觅失去所有吗?”
说实话阿九还是第一次看着这样奇葩的爱情,我爱你,死全家的那种,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所以当理智回归后,阿九是完全不能理解身为锦觅时的所思所想,一切都感觉很诡异和奇怪,感觉完全混乱毫无伦理纲常。
旭凤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阿九面前,手微微颤抖,喏喏的无法言语,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了。
这些事情第一次被人直白的摆在他的面前,以前的那些逃避,自欺欺人在理智和冷漠的阿九面前都变得无比可笑。
“锦觅。”旭凤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带着悲伤的唤着这个名字,似乎想要唤醒他以为的那些爱意。
可如今的阿九哪里还有那些虚无缥缈的爱,锦觅对旭凤爱不过是因为天道需要一把磨砺润玉的刀而强塞的爱意罢了,一切种种不过一场天劫,一场天道算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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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已身归鸿蒙,魔尊该回魔界了,你早已不是天界的火神殿下了。”阿九不想在这样无用的解释下去了,她已经烦了。
她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她虽以情入道,可她的情都给了一个人,其他人对她而言不过是芸芸众生,是一种责任罢了,那会分薄太多情感。
能在这里陪他叨叨许久已经是看在往日认识的份上了。
阿九一拂袖便将旭凤赶出了天界,虽然现在她的修为被压制,但还是无人能敌的。
不一会阿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而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