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但是也没人敢过去劝他,唯一能管住他的人不在了,是真的没人敢去劝他了。
润玉对于花无忧的能力还是心里有数的,再者,都已经把蛮族打回去了,蛮族都已经俯首称臣,表示可以每年上供了!
却又忽然反悔,派人刺杀花无忧,这么翻来覆去的打自己的脸的事,润玉是不太相信的。
尤其花无忧还没怎么反抗的情况下。
你就是跟他说这里面没有蹊跷,润玉都不信。
可是在暗卫还没找到证据之前,润玉又不好发作。
军中的人派人来问要如何处理花无忧的身体?毕竟是一国之后,即使战死沙场,也无法草率处理。
润玉命人保护好花无忧的尸身,把他安安稳稳的带回来。
这次倒是没了阻力,毕竟在左秋那群人来看,都是一个死人了,还能翻起什么水花来?
本来花无忧就带着大军往后赶,按照原本的步调,也就需要不到七天就会回来了。
毕竟带着大军,花无忧需要跟着大军一起走,自然也就慢。
等到大军到了距离皇城几百里之后就会停下安营扎寨,剩下轻骑军跟着花无忧进城复命。
这样,不需要随同大军进城,护卫只是保护花无忧的尸身,一路快马加鞭,用不了两日。
加上现在是冬日,天气寒冷,足可以保持尸身不腐!
润玉亲自在城外迎接花无忧,花无忧被放在棺椁里一路平稳的运了回去。
润玉阴沉着脸,就要上手去掀开棺椁盖子,却被旁边的太监总管阻止了。
“陛下,死人为不详,更何况尸身或许还会带着疫病,陛下您还是别看了吧!”
润玉勾唇冷笑,扫视了一眼一起跟着来迎接的人,对太监说也是对在场的人说。
“你这么焦急,是怕我看出什么吧?再者,这是我的皇后,是你的主子,即使已经去世,也容不得你来侮辱。”
润玉随手拔了守卫的一把剑,一剑捅死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玩意。
再也没人敢挡住他开棺了。
润玉打开棺材,里面躺着的人除了脸色有些惨白之外,就和睡着了一样,尸身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保持不腐,栩栩如生。
润玉上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触手冰凉一片。
润玉收回手,眼神晦涩难懂,眼见余光扫过心思各异的群臣,嘴角冷漠的勾起。
“吩咐下去,以皇后之仪发丧,举国穿白,禁止一切青楼,酒肆营业一个月!”
润玉转身再没去看,人死如灯灭,现如今只有一具尸体的花无忧,他是不会留恋的。
他要的是鲜活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么一具不会呼吸,不会说话,也不会给他拥抱的尸体。
既然你们杀了我心爱之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润玉究其根本就是个疯批暴君,这群人以为杀了花无忧,让润玉没了借口,他就会乖乖的听话娶女人为后,很显然算盘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