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忧用尽了全力护住自己的腹部,不让腹部接触冰冷的地面。
寒冰洞里全是坚冰,即使有灵力护体,都能冻到骨子里。
花无忧费力的翻过身,伤口贴到冰上,疼到麻木,疼的没了一点知觉。
就像他麻木的心,里面全是被割的密密麻麻的伤口,疼的没了知觉。
花无忧捂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抱歉,宝宝,爹爹还是不让你出来受苦了,宝宝跟我一起走吧!
到了那个世界我好好疼你,跟爹爹一起生活吧!”
邝露拿着特赦令和厚厚的披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躺在冰上满脸死寂的花无忧。
那一头和雪色相同的白发,再也找不到一根黑丝,白的刺眼。
邝露拿在手里的披风掉落了一地,不敢置信道:“无忧,你的头发……头发……”
他们是仙呀,即使老到了一定程度,也不该满头白发。
更何况花无忧正当年轻,这个仙龄还是少年人啊。
花无忧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径直躺在地上,双眼直直的看着洞顶,那股绝望的气息,即使邝露也能感觉的到。
邝露此时已经不想去问什么了,默默地把人扶起来。
因为伤口还有血,皮肉被沾到了冰上,邝露使了法术一点点融化掉皮肉周边的冰层,才把伤口弄出来。
找人把人帮她带回去,邝露给花无忧披上厚重的披风,送回寝室里,紧急去找了岐黄仙官。
花无忧背上有伤,只能趴着,岐黄仙官给他用了上好的伤药,一瞬间收了口。
但是背上的伤口可以收口,心里的不能。
岐黄仙官给他上好药,嘱咐他要静心修养,别在轻易动气,安胎药也要喝,这次动了胎气。
邝露一懵,胎气,是什么?
很显然岐黄仙官和花无忧都没想解释。
花无忧趴在床榻上,问邝露,“陛下呢,去了哪里?”
特赦令很显然是润玉给的,要不然邝露也进不了寒冰洞。
可能润玉还是对他有点感情的,还是惦念他的,但是他已经不想要了。
被鞭打和被丢进寒冰洞,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邝露支支吾吾的不想说,但看着床上的花无忧,还是不忍心。
“陛下去了忘川,打算和魔界开战了。”
“是为了夺回锦觅的战争吧,还真是痴情。”
邝露无话可说,花无忧眼睛半闭半睁,“邝露,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邝露犹豫的看着他,花无忧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她离开真的不要紧吗?
花无忧轻笑,“我没事的,你走吧,我想休息一下。”
邝露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待邝露的脚步声彻底远离之后,花无忧睁开了眼睛。
“天道,你在吧。”
“怎么,想通了,要把灵魂给我吗?”
“你说过我的灵魂可以交换一个条件对吗?”
“是。”
“那么锦觅还会如原本那样魂飞魄散吗?”
他不觉得现在的锦觅会主动撞到他们两人的攻击上,以自己来平息他们俩人之间的战斗。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天道影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