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带血泪般的控诉却并没有得到蛮骨的认同,“啰嗦!”蛮骨一挥手砸掉了酒碗,果断打断了炼骨的话,“凶骨和雾骨的惨死我也很遗憾,但我们更应该为他们报仇不是吗!”
“炼骨,你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难道就这么怕那个犬夜叉?”蛮骨压低了声线质问道。
炼骨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激动的为自己解释起来,“不是这样的,大哥!我只是从种种情况考虑来看……”
“够了!”蛮骨不容置喙的一挥手,“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们本应做的事。那个犬夜叉我绝对会把他打倒,”蛮骨这时候看向邬雅,“这个女人的片面之词你们也不要听信。我只相信亲眼所见的,其余都是虚词诡说……”
这句话似乎是对她说的。邬雅若有所思地微抿了抿唇,蛮骨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不到黄河心不死,说的大概就是这种人吧。她好心提醒,却被当做不识趣的骗子,她真想叹句天理何在。
但蛮骨不相信她便不相信她吧。
看来她也无法改变他命运的走向了。
到此,游说失败,套取奈落情报也失败,她是否该离开了?
况且天色也不早了,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这时候还真是又渴又饿。
想着不禁露出了满面的倦容,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吃顿饭。
想着干饭的事,邬雅的肚子就是咕噜一声,一声巨响她自己也尴尬的捂住了肚子。
蛮骨才和炼骨大吵一架,老早就心情不爽的在一旁喝着闷酒,蛇骨撅着嘴望了半天天,又当和事佬在炼骨和蛮骨中间搅了一通后,这时候听见动静望向邬雅就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
蛇骨摸到了邬雅身前,津津有味的笑看着她,同时举起了手上的吃食,“刚听到你肚子响了,你是不是很饿?我这里正好有吃的,怎样?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丝毫没有理会邬雅狐疑的表情,蛇骨悄悄掩着嘴凑到她耳边,“你把昨晚和蛮骨大哥发生的事告诉我,我把这块糕给你,怎么样?”
“什么?”邬雅一时间还以为她听错了,她虽然一早就知道蛇骨脱线,但没想到他能这么脱线。就为了八卦自己大哥的事,能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
邬雅头痛的扶住额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跟他打了一架而已。”况且我还打输了。
一听蛇骨脸色就变了,“真的?和蛮骨大哥打了一架?你还能毫发无损的离开?”他跳开上上下下打量起她。
“原本就觉得你不普通,果然有两把刷子在?”蛇骨惊叹道。
邬雅:“…………”这都叫什么话,其实只不过是逃跑厉害罢了。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该履行承诺了吧?”邬雅冲蛇骨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给她那块糕。
谁知道蛇骨一瞪眼,就小气的收了起来,“你这回答我实在不能满意……”“只是你想听的没有而已吧!根本就没你想的那回事!”“我想的哪回事啊?!”“你这个无赖!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好骂!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