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邬雅根本就没感觉到周围有人,是太黑了吗?还是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对面的城堡上,总之这时候冷不丁有个人搭话,真把她唬的不轻。
这个人是敌是友?
不过听声音倒挺年轻,还很好听,口气也很随意散漫,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人这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想了这么多,邬雅试图向昏暗中的四周张望,“我不过只是个过路的,你是谁?”
身后铃紧紧扯住了她的衣角,似有些紧张,邬雅只好出声安慰了下她。
“搞什么啊,好不容易遇到个女人结果还带着个孩子吗?真没意思。”这次邬雅听清楚了,好像在右边的不远处,还在逐渐靠近,不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不像什么善茬。
邬雅不悦的沉默下来。
“嘛,有小孩也不是什么难事,杀掉就好了。”不知不觉间,沙哑的声线已近在咫尺,面前的黑影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她。
邬雅心下立即警铃大作,下意识护住铃,怒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呵,真有趣啊,每次这些女人惊慌失措的时候都特别有意思,安心吧,我不会对你动手的,暂时还不会,只是想收拾一下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
该死,他难道看的一清二楚吗?
但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玛德,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邬雅只觉一股热血冲上了头顶,居然在野外被某个匪徒认定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弱女子,还被杀亲胁迫,这简直被欺负到脸上来了,这能忍。
邬雅先咽下一口气,暗自嘀咕:“为了广大惨遭蹂躏的妇女同胞,为了被残害的祖国花朵,今天我小邬雅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了你这个为非作歹的奸恶之徒!”
“邬姐姐,好可怕……”
“邬姐姐,你是在念咒语吗……”
“邬姐姐,祖国的花朵是什么……”
“铃……”(ー_ー)!!
“总之你先退下,躲到安全的地方去,等我去把这个杂种收拾了。”邬雅推了推铃,嘱咐道。
铃只好应声跑开了。
刚才的话似乎全部他听到了,此时他居然乐不可支的笑起来,“喂喂,杂种难道是在骂我?趁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所以不跟你计较,但要收拾我?”
“有趣,你还是头一次有胆量说这种话的女人,倒是跟我以往遇见的都不一样。”
“你今天就要见到了 。”邬雅毫不动摇的冷声道。
他笑的更大声了,“噢,居然还是认真的,那就更有意思了。不过就凭你要当我蛮骨大爷的对手,恐怕还太早了点。”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邬雅愣了一下,他是蛮骨?这个人是七人队的首领,蛮骨?!
完全出乎意料,为什么会在这碰见他?
然而转念一想,不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面前的这家伙,为人简直比在动画里看到的还要恶劣。
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不就是他刚才的表现么。
想着邬雅便轻笑了声,“那倒来的正好,正好有事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