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茶碗里的女人,又是丢下一家老小狠心离去的杀生丸,现在又是孩子闹毛病……可以说,今天真是家里最糟糕的一天。
啊嘞?自己难道变成老妈子了吗,的这样想着的同时,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邬雅即使化为了风雪提着邪见一路上狂追猛赶,但那个本应轻易就能被追上的小身影却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
铃始终和她们保持了一段距离,既不远又不近,若即若离,堪堪能让她们看到背影不至于丢失,却又怎么都追赶不上…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莫名诡异的事?
邬雅原本还发热着的头脑不禁渐渐冷却下来,只感觉后背一阵生凉,不由缓下了追赶的速度,问向邪见。
“邪见,有这样的事吗?明明铃看上去跑的并不快,但我们却怎么也追不上。”战国时代,最不缺的就是形形色色的鬼怪,难不成……
“难不成我们一直追的其实是个鬼怪,而不是真正的铃吗?”邬雅看上去脸色苍白,邪见不置可否,却皱眉抱胸摇起头,直接否定了她的想法,“你不是妖怪所以不知道,我却闻得到,铃是真正的铃,不过她目前看上去就不大对劲,像是中了什么妖术……”
邬雅顿时豁然开朗。
鬼迷心窍。
中国也不乏这种说法。
邪见继续沉思道:“看来,也许不仅是铃中了妖术,我们目前这种追她追不上的状态,搞不好都是中了谁的妖术。”
“会是谁设下的?”
底下邪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哪知道!说不定就是那个铃追着的小丫头吧…”
邪见就像是随口一说,邬雅却觉得有道理。
但是转念一想,即使那小丫头确实是妖怪,但她们之间理应不认识,既无怨也无仇,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来给她们使绊子?
“邪见,你曾经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对这样的小朋友?”思前想后半天,最后邬雅将矛头对准了邪见。
“小朋友?哪个小朋友?”邪见一开始还迷糊,后来注意到邬雅的眼神,“那个红衣小妖怪吗?!”终于狂躁发飙了,“可恶,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我邪见大人哪可能会去欺负一个小孩子!即使是铃,我也大人大量从没有blabla……”
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和会欺负小孩子的恶妖也没差多少。
中途的插科打诨终于让心情好转了不少,邬雅继续尾随在铃身后,只觉得时间飞逝,毫无知觉间仿佛已经过了千山万水,周边景色快速轮转。
等到发觉时,邬雅已跟到了一处高山间的深谷前。
两个小身影突然在前方止住了脚步,邬雅也同时停了下来,环顾四周。
仰头西面是一座巍峨高山,邬雅打眼一扫,山上树木苍郁,树海中显露出来的,是依山势而建立着的众多民居。民居的位置的布得松散随意,彼此相隔的不远。此时山上炊烟寥寥,似乎还有人烟。
广阔的光秃秃的山谷中遍布着砾石,她听见潺潺水声从很远的滩涂处传来,似乎还有条奔流的河流。再往东面,是座仿佛与西面遥相呼应的高山,然而稀奇的是,在这种季节里,这座山居然还云雾缭绕,山体丝毫看不清,只能从外界依稀看见几处突出的山崖。
这是到了哪里?
邬雅和邪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