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破魔之矢呼啸而去,半空中的四魂之玉应声而碎,破碎的四魂之玉化为无数道耀眼紫光向大地各处分散射去。
数不清的光芒飞向各地,砸在各处。有的落在森林,有的落在湖泊,而其中的一片,则闪耀着光芒落到了遥远北方的一处高山上的废墟中。
紫光闪过,直直砸向已说不清是哪一年的哪些人留下的宫殿遗址前的一方干涸水池里,只见水池顿时发生异变——
池底泥浆顿时膨胀翻涌,似有沉睡在其下的东西不断挣扎上涌,直至膨胀到极致,伴随着一声诡异的气泡轻响,托出了一副腐朽的棺材。
看起来就相当有年头的腐朽棺材被人从内缓缓打开,一只玉雪白皙的手随着棺壁支撑起身体,有人看向外界。
仿佛发出莹莹光彩,美得几乎让人能沉溺其中慵懒红眸扫视向外界如森罗一般的景象,死寂的气息中,有人捻起肩头披散垂落的三千银丝,低沉地笑了。
“…这是过去多久了?没想到,我还有这一天。”
“北国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罪魁祸首,我可是丝毫也没有忘记过……”
不知何时注满了清泉,簇拥着青荷粉藕的水池倒映出她艳若桃李的脸,那画面随即被她狠烈地挥手驱散,映出了其上一副不知何年何月壮烈惨绝的战斗。
一银发红纹妖怪浮现在水面上,画面直直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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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七人队的事和杀生丸讨论了一下,结果原来杀生丸还真的听说过这些人。虽然只是听闻,可见这些佣兵的嗜杀成性和残忍甚至连妖怪都听说过,甚至可以说比起妖怪都毫不逊色。
睡骨究竟是不是七人队的一员还有待观察,不过目前的情况倒是——
原本在寺庙前分离开的铃和邪见终于赶上了她两。虽然大家看上去都风尘仆仆最近没少风餐露宿,但失去杀生丸庇护还要带孩子的邪见就更加憔悴。
眼见着眼窝青乌根本没睡好的邪见走在他们身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看见他这副倒霉样子的邬雅也不禁笑了。
“邪见,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遭了多大罪啊,整成这样。”
邪见有苦难言,邪见很火大,但半天只能泄了气,指了指喉咙,沙哑发声道:“为了赶路,大半夜没睡好觉,喝过水了…渴死了…都…”
虽然听上去确实很辛苦,但邬雅还是言不由衷地想笑,“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呢。”
转眼就看到路上蹦蹦跳跳的铃,“怎么铃就这么有精神呢。”
“那孩子…”邪见没好气。
铃似乎听到了,小声嘀咕了句:“因为邪见爷爷是上了年纪的人嘛。”
“居、居然!”这下邪见终于爆发了,“说我老!臭小丫头,真是岂有此理!!!”
邪见终于精神起来了,虽说是坏的意味上的。为了赶紧平息这场意外之险,邬雅慌忙转移话题,试图转移邪见的注意力。
“啊,邪见,你看!”邬雅顺着前方胡乱随手一指,“那里不是座茶棚嘛?!你不是说你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