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
“母后呢?”
“回殿下,在寝殿中。”
“嗯。”
说罢,穿着单薄,身姿纤长的少年本健步如飞着,在跨入殿中后变得唯唯诺诺。
“娘娘,七殿下来了。”
杨棠身边的宫女提醒道。
听此,杨棠不禁皱眉。
不是,这娃昨天刚遭罪,今儿个赶这么早来她这是干嘛?找虐吗?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了。
这让她不得不“上班”了。
美人扬唇:“让他进来。”
于是,长宁襄一进来便见杨棠披着大红色的棉袍,袍下是单薄的朱色里衣,此时正百无聊奈地躺在贵妃椅上,媚态横生。
那微微泛红的杏眸瞥过来,好似山间迟迟盛开的桃花,又似雪日里明艳天地的红梅,漫不经心,随意散漫。
他痴痴的看着,有人注意到了但不敢提,只敢低着头。
杨棠见他的眼神逐渐露骨,不禁稍稍坐直身子,拢了拢红袍,蹙眉呵斥。
“大胆!你在看什么?!”
长宁襄身子一颤,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母后儿臣知错!请母后恕罪!”
少年浑身发抖,好似被吓坏了一般,弄得杨棠都有点心疼了。
但只是随意地躺了回去。
“呵,今日遍只罚你跪三个时辰,可有异议?”
说罢挥一挥手,便有宫女去点香计时。
“并无。”
杨棠垂眸,便见地上那可怜的少年卑微地低垂着头,披散的墨发宛如海藻一般,遮住了他的神情。
但她想他此刻应该是恨死她了。
但少年心里想的是——
又可以与母后在一起三个时辰……
思及此,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烟雾缭绕,殿内寂静,只剩下杨棠清晰又平缓的呼吸声。
此时,少年站起了身。
摆了摆手,宫女与太监们便个个鹌鹑一样走了出去。
唯剩榻上沉睡的美人——无声的勾引——
长宁襄一步步向前,站在了贵妃椅前,俯身,眼神一一划过杨棠的睫羽、鼻翼、朱唇……
然后将捂热的手拂上她细腻的肌肤。
但手依然冰凉,还是不可避免使美人蹙眉。
于是少年的唇瓣吻上少女的眉心,冰凉的吻却让少女的眉头更紧。
“母后——”
骨节分明苍白的手探入少女的发间,朱红的唇慢慢下移到少女的鼻翼——
“母后——”
唇角——
“棠棠——”
然后狠狠印在了少女微翘的红唇上。
冰冷的触感和突然的压力让少女下意识张开嘴,于是少年便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双手都抱上杨棠的头,粗糙的舌头掠夺起杨棠口腔中的一切。
睡梦中的杨棠下意识将他推开结果没成功。
少年拨开红袍,撩开一点里衣,突然瞳孔放大,连手都开始愤怒到颤抖。
脸色阴沉,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宛如泼了墨水,似那地狱里的修罗。
一张令牌狠狠地掷到地上发出“啪”的响声。
一个黑衣暗卫如瞬移一般在殿中俯首跪地。
“查。”
———————
杨棠一醒来,先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唇,感受到那里的刺痛。
咦?奇怪?难道是昨晚裴忌的后遗症吗?
可她记得早上的时候也不疼啊?
“采璇,长宁襄呢?”
“回娘娘,七殿下跪满三个时辰后便回去了,奴见您睡了便将您送到了榻上。”
杨棠抿唇,她的虐待方式最多就是罚跪,跪完就赶走,下人们都习惯了,就跟走个过场似的。
“皇上驾到——”
门外突然传来久违的尖锐声响,杨棠眼底划过不乐意但很快又被思念代替,迫不及待下床去迎接。
“陛下——”
杨棠满心欢喜的眼神让皇帝内心触动,但很快敛了下去。
而杨棠见皇帝的脸色阴沉,以及旁边太监不似先前阿谀讨好的表情。
她心里不禁一咯噔。
不会这么快吧??
原剧情中原主被废的确有这事,但没这么快吧??况且她还要攻略皇帝啊!!
而且她被废杨家会同意吗??
可她来不及想这么多,就见那太监已经打开圣旨,杨棠众人连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杨氏嫡女杨棠身为皇后却不仁不义、心胸狭隘……特此废除皇后之位,贬入冷宫!钦此!!”
杨棠不可思议地看向皇帝,美眸通红,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模样,皇帝心中刺痛,但只能握拳偏过头去。
老七说的对,只有这样才能护住阿棠。
“娘娘,接旨吧。”
“陛、陛下!!这不是真的!!陛下!!!”
可换来的只有皇帝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冷宫——
完了啊她的任务,就是不知道如果任务失败了那个天道会不会有惩罚,就是可惜了去掉特殊体质的机会。
她闭上眼睛,准备撤离,却发现啥都没有发生。
奇怪?难道任务还没失败?
她心里纳闷,但眼下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一眨眼过去半年,杨棠还没有被传送,这让她有点摸不清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了。
这半年她连皇帝面都没碰到过,其她嫔妃也没有,只有长宁襄过来过几次。
令杨棠吃惊的是长宁襄应该恨死她了才对,如今定要来落井下石一番,结果他抓着她的手说——
“儿臣不怪母后,儿臣最爱的就是母后了。”
搞得她都不知道他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是受虐狂了。
不过与电视剧里不一样的还有就是她的伙食与以前当皇后的时候没有啥区别,下人也都还是很尊敬,好像她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一样。
给杨棠的感觉就好像是——
这不是废后,而是保护——不!应该说是软禁!!!!
“啪!”
杨棠此时衣衫凌乱,长发披散,遍布在床塌上,此时美眸怒瞪眼前之人,凌虐的美感令人窒息,令人蠢蠢欲动。
“放肆!我就算被废……也是你的母妃!!!”
那苍白俊俏的脸庞出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红印,却不曾想少年不气反笑,他此刻几乎一丝不挂,抬手拂上红印,透露着难以描述的涩气。
他欺身上来,单手抓住杨棠的两只纤细的手,看她哭得通红的双眼凶狠地瞪着自己。
半年的时间少年早已长高了身子,胸肌也逐渐发达,已经能将杨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见他还要继续,杨棠惊呼,抬腿要往他身上踢——
“畜生!!!以下犯上!!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