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阳公主灰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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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的讲堂外,昭阳公主的怒骂声刺破了往日的宁静。她指着被侍从围在中间的姜轻鱼,珠钗因愤怒而晃动:“一个尚书之女,凭什么封郡主?还敢拒婚谢大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借着天女的势,在京中作威作福!”
姜轻鱼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脸色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公主慎言。天女是陛下亲封的国运所系,岂是公主能妄议的?”
“我妄议?”昭阳公主被戳中痛处,怒火更盛,“若不是她从中作梗,谢大人怎会拒了父皇的赐婚?你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还真当自己能与谢大人并肩?”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公主倒是说说,我如何作梗了?”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苏酥一身月白常服,缓步走来,身后跟着王老先生。她目光落在昭阳公主身上,平静无波,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天女?”昭阳公主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语气弱了些,却仍强撑着,“我与姜郡主说话,天女何必插手?”
“她是我送进太学的学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苏酥走到姜轻鱼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围堵的侍从,“公主在太学寻衅,辱及朝臣,还要我别插手?”
昭阳公主被她看得心头发怵,却仗着身份不肯退让:“我乃金枝玉叶,教训一个郡主,难道还要看旁人脸色?”
“公主怕是忘了,”王老先生在一旁慢悠悠开口,“太学是教书育人之地,不是皇家后院。陈祭酒虽老,却还没糊涂到任由人在此撒野。”
话音刚落,陈祭酒便带着几位博士匆匆赶来,见了苏酥连忙行礼,随即转向昭阳公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公主若再不离开,老臣只能进宫面圣,请陛下评理了!”
昭阳公主看着众怒难犯的架势,知道讨不到好,狠狠瞪了姜轻鱼一眼,甩袖而去:“我们走!”
人群散去,姜轻鱼对着苏酥深深一揖:“多谢天女解围。”
“你自己立得住,才是根本。”苏酥看着她,“公主不过是迁怒,真正要防的,是她背后的人。”
姜轻鱼点头,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廊柱后的谢沉渊看在眼里。他望着苏酥转身离去的背影,看着她对姜轻鱼说话时温和的眼神,心头那点闷气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些微的自嘲——他竟连个公主的醋都要吃,实在可笑。
夜里,谢沉渊再次来到观星台,这一次,他没再犹豫,径直推开了殿门。
苏酥正对着星图出神,见他进来,挑眉道:“谢大人今日倒不避讳了?”
他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星图上那片象征巫族故地的星域,声音低沉:“白日里,多谢。”
“谢我什么?”苏酥转头看他,“谢我帮你挡了公主,还是谢我没让你的‘学生’受委屈?”
谢沉渊喉结滚动,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微颤:“苏酥,那日在殿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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