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递过来的橡胶手套,孟津戴好抬头发现,杜城正在看她。
##孟津 怎么了?
#杜城 没事。
看着杜城低下头,孟津也明白了。
##孟津 整形的大多是女性,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变美,而整容失败,来报复的可能会很大。
说着,又从刚刚递给她手套的警察手里拿了一套,递给了沈翊。
##孟津 戴上。
#沈翊 啊,好。
沈翊还在对着一个钢架发呆,不知道在在想什么。
##孟津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嘛?
#沈翊 这个钢架原本应该是一面镜子。
镜子?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在房间放一个这么大的全身镜,而且碎掉的玻璃片又去哪里了。
孟津在心里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疑问,又开始观察死者的尸体,转身发现,沈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直乌龟,给放进鱼缸里面了。
看来有些地方,他还是没变的。
#杜城 现场看起来没有搏斗的痕迹,死者表面也没有明显的外伤,能拍出是利器伤人。
##孟津 梁毅的尸体,是蜷缩着的,如果拍出利器伤人,也没有搏斗痕迹的话,应该就是熟人作案了。
##孟津 整栋楼只有电梯一个出入口,去排查一下平时什么人可以到五楼。
孟津突然觉得整个房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尤其是一个拐角的封闭走廊处,哪里挂着一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明明是一副简单的挂画,可孟津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杜城 别瞎碰!
杜城的话把孟津拉回现实,从封闭走廊里出来,看见杜城正在把沙发上的高脚杯恢复原位,估计刚刚沈翊碰的就是这个了。
好在提前带了手套,杜城没太追究。
#杜城 走,去问问报案人。
“早上的八点半我就来了,上午有两台手术,两个的术前准备都很复杂,往常要是这个时候,梁院长通常提前一个小时就回到。”
那秘书的情绪基本已经稳定,说话也不磕磕碰碰的了。
“可是今天,第一个预约患者,都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他还没来,那个客人就闹起来了,我就…我就上来找梁院长,没想到一进来……”
好吧,是孟津高看了,还没缓解过来,前面说着好好的,后面越来越磕碰,又哭了。
不过也理解,发工资的人死了,换谁都难过,按照秘书之前的话,梁毅对她也不错,正常人都会难过。
#杜城 你最后一次见他什么时候?
杜城看她情绪不对,递过去卫生纸,等人擦干眼泪,又继续问。
“最后是上周五,下班之前,我和院长说周一手术的事。”
##孟津 平时都什么人能上五楼啊?
刚才坐电梯,孟津就注意到了,电梯最高到四楼,去五楼需要刷卡。
“除了院长,只有我的卡能上五楼,定期帮他收拾房间,院长他这个人,不喜欢陌生人。”
重新上去,电梯里,孟津问了杜城一个问题。
##孟津 你还在记恨沈翊嘛?
从沈翊来警局里,杜城对他的敌意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杜城都不知道,他是狠还是不狠。
应该是狠的吧,毕竟因为沈翊的画害死了一个警察,那个警察还是对他人生轨迹最重要的人。
##孟津 当年你把沈翊的画笔说成了染血的刀,沈翊就把刀尖冲自己猛地扎下去,杀死了那个曾经自视甚高的他,他在赎罪,因为你的一句话。
说完这一切,电梯也到五楼了,孟津没有犹豫直接离开,而杜城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