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凌乱的往前面那处署光处走去,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我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非常严厉的声音“站住,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是谁?”这个声音像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发出来的声音,我知道这十有八九,就是刚刚的那个县衙大老爷说的话,但是听到这里,我还是停住了脚步,因为我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是逃不过县衙,这么多人的围控的,与其和这些人殊死搏斗,还不如乖乖就犯打探一下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万一这个县衙的县官没有什么恶意呢?
而我前面的这两位官兵也停住了脚步,我看见这两位官兵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然后我只从这两位官兵的脸上看出了一个表情,那就是惊恐害怕,从这一点我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县官绝对不是一个对手下好的人,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我和这个县官一定要圆滑的说,以免惹祸上身不但救不了竹染,可能连我自己也会搭进去
“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这个女人是陈景焕的夫人,属下看见这个女人身怀六甲,却还是不辞辛劳的想来看看陈公子,又一转念想,陈公子在镇子里也算是大户人家,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了,只怕会让大人落人口舌,还请大人恕罪”前面的这两名官兵都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官兵就这样颤颤巍巍的说着,而我始终没有回过头,再看一眼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但是这个官兵的话,真是不得不让我佩服,这个官兵的话,看似把错都自己承担了,但其实把这些错承担的背后,都是为了这个大人的声誉着想,就算这个大人再不近人情,想要治这个官兵的罪,恐怕也要好好的想一番说辞才是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身后依旧没有动静,而我面前的这两个官兵还在地上跪着一脸害怕的表情,我依旧没有回过头,因为我也不想看见那个中年油腻大人的嘴脸,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陈夫人,你没有什么要和本大人说的吗?你看看我这两个手下,都害怕我,你就不怕吗?”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而这一次说话的时候还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
虽然我是实在不愿意搭理这个中年男人,并且与他说话,但是奈何这个男人是可以执掌竹染生和死的人,在现在这样的局势下,我不得不委屈一下和这个人说几句话,如果我能够让这个人了解到整个事情的经过,让这个人能够明白,竹染是被冤枉的,那么很有可能我就不用再费力去查什么真相了,想到这里之后,我微微的抿了抿嘴不禁开口对这个大人说“大人英明神武,这些官兵都是大人的手下,平日里,大人判案都在大人的身边,自然是对大人崇拜有加,这些官兵对大人并不是害怕,而是敬重,小女子也是一样,对大人只有仰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