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咚咚咚……咚咚咚……”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这让我有些不耐烦,我很纳闷,这一大早上的会是谁这么不识好歹的来敲我的房门?毕竟我如今怀着身孕,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是谁也不敢来打扰我的,我又转念一想,该不会是竹染回来了吧?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精神了,于是我挺着个大肚子,微微的起身,然后又慢慢的挪到了床边,我把鞋子套在了脚上,因为可能是怀孕晚期的缘故,我的手脚已经有了一些水肿,所以走路的时候脚也会有些微微的酸疼,我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门口走去,可当我打开门,映入我眼帘的确不是竹染,而是那个我派遣去衙门打探消息的家丁
“少夫人……”只见家丁刚要开口说话,我便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姿势,因为我觉得隔墙有耳,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于是我就对家丁说“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让别人听见怪不好的”我只看见那个家丁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我就让这个家丁进到了我的屋子里,我挺着个大肚子,走路很不方便,家丁便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虽然我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我知道这个家丁也是好心想要搀扶着我,家丁搀扶着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只听家丁急匆匆的对我说“少夫人不好了,少爷昨天被带走之后,县官大人就开堂审理了少爷的案子,县官大人言之凿凿的说,少爷是要把盐偷偷运到别的镇子里去卖,违反了县官大人规定的法规,而且在县衙大堂上,少爷还被用了刑,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账簿上面的笔迹以及签名都是少爷一个人完成的,就连那三万斤的盐都是少爷的笔记所记载上去的,所以在县官大人那里,这个事情就是板上钉钉,已经认定了少爷就是为了贪图私利”
我听到这里,我的手不禁攥成了一个拳头,我的心里也有些紧张,因为听到这个家丁说的,那么竹染,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惨,可是来不及我多想,家丁又开口对我说道“少夫人也应该知道,在咱们这个镇子里贪图私利,而且整整三万斤盐,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县官大人已经判处了少爷枭首之刑,就在三日后的午时”我看见面前的这个家丁脸色惨白的对我说,而我听到这里的时候,自然我知道这个刑法是什么?就是砍头,我把手中的茶杯都打翻了,不管不顾的,我就起身往门外走去,家丁本想拦着我,但是我甩开了家丁的手,然后用一种很凶恶的眼神看着那个家丁,家丁看见我这个样子,也是自然不敢拦住我了,我走出了我自己的院子,我想往大门口走去,可是一路上都有人在与我说话,在拦着我,我知道这些人的意图是什么?但是我丝毫没有理会他们,我现在的心里一心记挂着竹染,我毕竟在这个府里面生活了一年多,虽然我平日里和颜悦色,但是如今我这般疯癫的模样一般人也是属实,不敢拦我的,但是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袭白衣,左手习惯性的垂在胸前,我看了这个人一眼,然后我没有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随即,白子画用手拦住了我的去路,然后轻描淡写的对我说了一句“少夫人,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