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鲁又推了推边伯贤,他就想失去重心,直直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他已经死了一样。

惊慌“姐夫,姐夫你怎么样。”

喃喃自语“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把他变成这样子吧?”

“怎么办呀,完蛋,完蛋。”
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他的心头。
在和玲星聊天时想起我还有个东西放在边伯贤房间忘拿,就跟她先分开了,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呆愣“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小鲁和边伯贤两唇一步步逼近,马上就要碰在一起正巧被我撞见。
我认为这种行为对于我来说还过于超前,现在他们已经不屑于玩人类的游戏了吗?

慌张“不是姐你听我解释。”
“我懂了。”


“不是你懂什么了,我可以解释的。”

“姐我真的很清白。”
“看到了。”

我还停留在备受打击的那一幕。
“没事的。”

比起平时的我,眼前格外冷静,面无表情一脸冷酷的我,带给小鲁极大的压迫感。
就在我仍没有缓过来的间隙,边伯贤坐了起来。

“嘶,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全身有点酸痛?”

四处乱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嘴里还振振有词。
见边伯贤起来我也缓过来开口。
“刚刚我东西忘记拿了,回来拿东西。然后就看到你和小鲁正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么一看边伯贤确实不知情,就看小鲁怎么解释了。

“额,你们都看着我啊。”

“好吧,那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
“噢,所以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是吗?”


“嗯,差不多吧。”
转头“所以你怎么回事?”

“没有伤到那儿吧?”

我以后要帮他查看全身有没有受伤的模样,在边伯贤眼中我仿佛要把他吞入腹中,而他是在头待宰的羔羊。

阻止“没事,我很好。”
“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看一下。”

我不安分的小手眼看要伸向他,互相陪伴那么久了,一点都没有看到,确实是我的遗憾的地方,就算是养头猪这么多年了,也也该宰了吧。

(我表示我好像有点多余。)

(我当年就应该起名叫好多鱼。)
要是我知道小鲁在想什么的话,我一定会说,你想的没有错。
边伯贤当然知道我邪恶的小脑瓜子里在想着什么,谁让我一直都不是什么单纯人设。

面色绯红“咳,只是我不想理她而已,只有用一点特殊方法,就变成你们刚刚看到的那样。”
“噢~”


“喔~”

“好酷呀姐夫,可以教教我吗,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我也可以防身啊。”

“这个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需要一些准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