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珍抱以极其虔诚的姿态,三番五次想要插手帮助白糖,可谁料人家根本不领情,把他赶出厨房不说,还直接关上门反锁了起来。

你冷静听我说…

我真没有嫌弃你手艺的意思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除了乒呤乓啷的声响,没听见白糖回应自己什么。

你自己小心点啊…

切菜什么的别切到手

如果实在把握不住,可以随时找我
白糖似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门口大声吼到,
我怎么可能把握不住

金硕珍你可不要小瞧了我

不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吗?

你觉得这还能难倒我?

金硕珍被怼的哑口无言,但他沉默半晌,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担心过度了。

那好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这才对嘛!

尽情的选择相信我,OK?

金硕珍只好到客厅坐着,期间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还特意找了本书看。
白糖是第一次这样独立的做饭,别说她心里还挺兴奋。
她倒也不在乎自己做的好不好吃,毕竟菜这种东西,不就是味道越丰富就越香的嘛?
因此她丝毫不吝啬,只要是调料就都往里加…
金硕珍看了会儿书,不久就闻到一阵奇奇怪怪的味道,焦里带着点香,但又绝对不止如此。
他心中大呼不妙,深度思考着白糖做出来的东西自己待会儿真的敢下嘴吗?
但他又觉得,这好歹是自家老婆,也不好说什么伤人心的话,女孩子嘛,认真哄哄就会很开心。

(“既然她都这么卖力去做了…”)

(“要不我还是给她点信心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这样一个计划,

(“就算再难吃,都要面不改色的吃几口。”)
可当他看到白糖做好的唯一一道成品时,他还是有点没绷住。
因为那玩意儿已经黑到可以用碳来形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并且那味道…说不出来的诡异,他害怕自己吃了会中毒!
金硕珍再三确认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白糖产生了要毒死自己的想法,才幽幽的开了口,

这个是焦了吗?
本来是有一点点焦的,后来放了酱油,颜色就变得更黑了…


(“那看来酱油放的不少…”)
金硕珍一幅便秘的样子,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就是黑了一点嘛?

外观又不会影响它的味道!

虽然还没有入口,但鼻子也是骗不了人的,扑鼻而来的强烈酸味中还裹挟着呛人的气味,让金硕珍差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你自己有没有先尝过?
呃……

白糖心虚的看了他几眼,
(“我要是敢尝还找你干嘛。”)


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嘿嘿…你来一点点试试?

金硕珍在她颇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动了筷子,他夹起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儿“黑炭”,送到了嘴里。
怎么样?什么味道??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