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渊一事后,世家子弟对魏无羡和温晁的印象又再一次跌入谷底。不过,聂怀桑倒很是愿意缠着魏无羡。
水行渊一事已过去几天,蓝启仁已从清河回来,众学子又恢复了正常的听学生活。
云深内,有一堵长长的漏窗墙。每隔几步,墙上便有一面镂空雕花窗。雕花面面不同。蓝启仁讲解,这漏窗墙上每一面漏窗,刻的都是姑苏蓝氏先人的生平。而其中历史最悠久,也最著名的四面漏窗,正是蓝氏先祖蓝安前辈的生平四景。
蓝家的 这位先祖是一位高僧,通晓万物之灵。年少时,他便以“伽蓝”之“蓝”作为姓氏还俗,做了一名乐师。修仙途中,在姑苏这地遇到了他所寻的“天命之人”,随后两人结为道侣,打下了蓝家的基业。在道侣身陨之后,又回归寺中,直至一生了结。
这四面漏窗分别名为“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魏无羡听完这些,不禁感慨蓝氏先祖的痴情。不过,蓝湛很是古板啊!魏无羡想起蓝忘机,向周围望去,却没看见蓝忘机的身影,许是有事吧!
听学弟子也是都想不到蓝氏的先祖竟会是这等人物,纷纷讨论起来。讨论讨论着,中心便歪到了“道侣”上,开始交流他们心中理想的道侣,八卦如今闻名的仙子们。这时,一名听学弟子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江澄一听,望向兰室前排的金子轩。魏无羡和温晁也把目光放向金子轩。
另一名弟子道:“这个就不用问子轩兄了,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金子轩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那名发问的子弟也不懂察言观色,继续追问道:“是谁?必定是精彩绝艳吧!”
“不必再提。”
“为何不必再提?”江澄突然发声。
金子轩转过身,傲慢的看着江澄,“我不想提起此事便是了,有何不可?”
“不想?!你对我阿姐有何不满!”
这下众人才知刚才几句话闯出大祸,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的长女,江澄的姐姐,江厌离虽然优秀,但金子轩更加天资夺目,且金子轩从来都不喜欢江厌离,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
“那她有何处能让我满意?”
金子轩这话,说不上尊重。江澄霍然站起,揪着金子轩的衣领:“你以为你金大公子就很让人满意吗?你配得上我阿姐吗?”
金子轩自来便是小辈中优秀的人物,从来没有被别人小看过,一时怒气冲昏头脑,脱口而出:“我若是配不上,她江厌离大可退了这门亲事!反正我不要你那好阿姐,谁要谁娶!”
江澄滔天怒火涌上心头,提拳想打金子轩,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江澄侧头一看,是魏无羡!
“你干嘛!”江澄朝魏无羡吼道。
魏无羡没理他,而是看向金子轩,“金公子,你确实没有哪里可让别人满意的。”
金子轩看向魏无羡,“怎么,你喜欢江厌离,那你找她爹要去啊!”
“你!”温晁怒瞪着金子轩。
魏无羡摇摇头,“没有。只是你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场合下对一个姑娘说的话如此不干不净,你这不是污蔑一个姑娘的名声嘛!就这,还是一个世家公子?”
金子轩哑口无言,偏开头,没有看魏无羡。可他突然感受到一阵风。金子轩脸上忽的一痛,是魏无羡打了他一拳。
“真不是个男人!”魏无羡嗤道。
金子轩感受到嘴边的铁腥味,抬起手来想还魏无羡一拳,可是再次有人打了他一拳,这次是江澄。
被人连打两次,金子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和江澄两个人扭打了起来。
“江兄!金兄!你们别打了!”
“金公子!”
“江公子!”
“江澄,打!打得好!老子早看他兰陵金氏不爽了!”温晁在一旁喊道
“哎呦!谁踹了我一脚!哎呦,啊!”聂怀桑在混战中被误伤。
魏无羡站在人群外想把聂怀桑拉出来,可是,还没等他抓住聂怀桑的手,就有人喊道:“蓝二公子回来了!”
一刹那,魏无羡的内心只有两个字,完蛋!
兰室门前,跪着三个人,分别是魏无羡,江澄,金子轩。
这一次兰室的学子斗殴,是蓝氏办学以来第一次,而且闹得十分大,聂怀桑被误伤,是以这次事端是牵连到四个家族。蓝启仁连夜发书信给四个家族,让其家主前来解决。
江澄和金子轩两人在那已经干瞪了一个晚上了,魏无羡一个人无聊的跪在那里,有时捅捅蚂蚁窝,中间还有个蓝湛来安慰他,看着他肩膀耸动,蓝湛还以为他哭了,过来安慰,结果却被他桶蚂蚁窝的行径气得拂袖离去。
三个人跪了一夜,魏无羡的头已经一点一点的了,这是,从三人身后传来声音。
“究竟是犯了何事,需要我岐山温氏的三公子在这儿罚跪!”
魏无羡猛的清醒过来,转过头来看,是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