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出了炎阳殿后,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跟温若寒道歉,根本没注意路的方向,而且他刚来不夜天不久,也不是很熟悉这里的路,等到魏婴环顾四周的环境时,发现周围全是陌生的,可他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魏婴在找不到回去方向,他想找找人问问路,背后正好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他转过身,正想喊他们,却有一些模糊字眼传入他的耳朵,“你说七长老……这样做……真的能……聂宗主死……”
聂宗主?是聂叔叔!魏婴不敢出声了,他躲在了就近的草丛里。他们在说什么?聂叔叔为何会死?
说话声继续传入魏婴的耳朵,且声音越来越近,魏婴已经完全能够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今天聂叔叔来岐山温氏是有要事要与温……与舅舅相谈,且舅舅向聂叔叔借了一把刀来研究,那把刀是聂叔叔的佩刀。七长老在那把刀上作了手脚,若聂叔叔真的因此而死,岐山温氏和清河聂氏的关系必定破裂。魏婴想不通七长老为何这样做,他现在只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舅舅和聂叔叔。
魏婴躲在草丛里,尽量不让那两个人发现自己,而那两个人竟也只顾着聊天,路过魏婴躲藏的草丛也没发现魏婴一个孩子。魏婴等到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才从草丛里爬出来。
他要赶紧回去告诉舅舅和聂叔叔,不能让七长老的阴谋得逞!可他现在还没找到回去的路!
魏婴怀着焦急的心情在不认识的路乱窜,希望能碰到一个人能为他指路。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他连忙跑过去,刚想开口,可那孩子一见到他就躲在了一颗树的后面。
魏婴对他喊道:“这位小公子,你知道炎阳殿的路怎么走吗?我迷路了,找不到方向。”
那个孩子畏畏缩缩的从树后探出一个头来,向魏婴指了一个方向,魏婴见他回应自己,道了声谢,便急匆匆的跑了。
炎阳殿内,温若寒和聂昀正在讨论刀灵的问题,听见魏婴焦急的声音,“舅舅!聂叔叔!”温若寒疑惑,不是让阿婴走了吗?二人只见魏婴没有敲门便跑进来,还嚷嚷道:“舅舅,聂叔叔,我有急事跟你们说!”
“舅舅,聂叔叔!七,七长老要谋害你们!”
温若寒和聂昀听到魏婴的话,皆是震惊。温若寒率先在炎阳殿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对魏婴道:“阿婴,你慢慢说,七长老要做什么?”
“我,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注意路的方向,导致迷路了,我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荒僻的地方,听到有两个人在说什么聂宗主会死,便躲在草丛里,听到他们说要在聂叔叔的刀做手脚,以此来嫁祸给舅舅,离间温氏和聂氏的关系。”
聂昀听着魏婴的话,察觉到不对劲,“若寒,七长老不是温氏的吗?为何要离间温氏和聂氏的关系?”
温若寒点点头,道:“此事有蹊跷,我温家大概是出卧底了!”
温若寒拿起剑架上的刀,捻了个诀,又向刀打出一道灵力,果不其然,刀上瞬间冒出涌动的黑气,几道红色的符文显现出来,“噬主咒。”
聂昀问道:“这是什么?”
“此咒如其名,噬主。将此咒施在一个修士的灵器上,这灵器的主人一旦催动灵力,此咒便发出效用,灵器反噬主人。不过通常来说,这个反噬不会致死,伤害并不是很强。所以,一般人不会用此咒。可是,聂昀,你们聂家就不一样了。聂家主修刀,修为越高受刀灵侵扰越严重,你们受刀灵的影响十分严重,一旦此咒发挥作用,可能致命!”
聂昀听着温若寒这番话,神色越发凝重。
聂昀:“可是,这样对他有何好处?”
温若寒:“没有任何好处,除非他是为别人效力。”
温若寒看着刀上的繁杂的符文,口中默念咒语,打出一道灵力,那符文与黑气慢慢散去。随即便把刀还给聂昀。
温若寒:“此咒已解,你日后多加小心。”
聂昀点点头,“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温若寒弯了弯嘴角,“顺藤摸瓜。我会告诉温长风这件事,并且让他送你回去,到时麻烦聂兄帮忙了。”
聂昀看着温若寒脸上的神情,不禁在心中为那七长老点了根蜡。
魏婴看着温若寒的笑,感到一阵寒意。
温若寒看向魏婴,“阿婴,你这次做得很好!”
三天后,岐山温氏昭告天下,岐山温氏七长老谋害清河聂氏聂宗主,企图篡位夺权,其和其直系亲属已被挫骨扬灰,残余势力碎魂后尸体丢进乱葬岗,旁系亲属全贬为奴。
炎阳殿内,温逐流跪在温若寒跟前,汇报道:“七长老生前来往最密的是兰陵金氏。”
温若寒眼中散发冷光,冷笑一声,“金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