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上布满了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月亮出来了,安详地吐洒着它的清辉。湖面就像银河一般,微风吹过,泛起一丝丝波澜,带着点月光,又交织着星光,仿佛在湖面谱写出一曲凤求凰。星星一眨一眨的,看似美丽好像又蕴含着一丝神秘。
床上纪书湉还在呼呼地睡着,许是因为校园画画大赛的作品完成,又或许因为这几天太累,导致纪书湉睡得死死地。圆圆的脸蛋因为睡觉香甜的原因,显得更加可爱了。此时的纪书湉还沉浸在梦里鸡腿🍗的香气中,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晨一点,纪书湉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下床准备去趟卫生间,闭着双眼,还沉浸在睡梦里。突然“咣当”一声,额头撞在了门上,痛得纪书湉瞬间惊醒
纪书湉痛死我了,好疼啊。
纪书湉还在低着头揉着额头,嘴里不停地嘟囔。心里想着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撞门口的情况的啊,今天怎么回事呢?纪书湉抬起头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看着镜子里鼓起的大包,嘴撅的好高。
纪书湉丑死了,完了,这下子没一两天是消不了肿了。
纪书湉坐在马桶上,一边揉着额头,等会儿,纪书湉感到不太对劲,环顾着四周,瞪大了双眼,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宿舍。纪书湉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在梦里,还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有痛觉,不是梦。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纪书湉起身看着卫生间里的情景,马桶,浴缸,化妆镜,充满现代简约风设计的卫生间。走出卫生间,与卫生间截然不同,卧室里是欧式古典风格的大床,上好的原木家具,头顶还是一个巨大的古典吊灯。要说纪书湉为什么懂这些装修风格,因为父母就是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耳融目染也懂一些知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到底是哪里?纪书湉坐在床上有些害怕,低着头有些想不通。眼睛瞟向自己的衣服,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都换了。纪书湉心里觉得她要“死”定了,她该不会被别人“绑架”了,然后劫财劫色吧!
纪书湉完了完了。
纪书湉嘴里一直嘟囔着完了完了,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昏昏欲睡。直到第二天早上,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白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都暻秀纪小姐,少爷有请。
纪书湉被敲门吓得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穿着西装一丝不苟,带着黑色边框的眼镜,面无表情,看来不好相处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不过纪书湉抓到了这个男人说的话的重点,那就是少爷。不过少爷是谁?“抓”我来的人吗?
纪书湉假装镇定起来,清了清嗓子。
纪书湉嗯,我马上就来。
纪书湉走进卫生间里,打开化妆台,拿出新的洗漱用品,不用白不用。洗漱后走到衣柜前,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白色的,黑色的,总之什么颜色都有。看着吊牌上的英文,纪书湉瞪大了双眼,虽然说她自己家里也算是中产家庭,但是也不会时时刻刻都穿名牌的好吗。随手拿了件衣服,换好打开了门
都暻秀小姐。
纪书湉我靠,吓死我了。你怎么还没走啊!
此时的男人没有回答纪书湉的问题,脸上也是没有任何表情。纪书湉看着这个男人也太冷漠了吧,看向这个男人的眼睛的时候,纪书湉竟然看出了一丝嫌弃。什么情况?嫌弃我?纪书湉在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男人领着纪书湉下了楼,纪书湉看着楼下的场景,张大了嘴巴,也太豪华了吧,这水晶灯,这家具,这氛围感,虽然纪书湉感到这里十分豪华,但是处处显示出文化底蕴。纪书湉不禁感慨万分,虽然被“抓”来了,但是开阔了眼界,以后把这些放到油画里会很好吧。纪书湉默默地在心里点了点头。等到纪书湉回过来神的时候,男人已经把纪书湉带到了客厅沙发处。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即使坐着也能看到男人姣好的身材,看着这背影纪书湉就知道这个沙发上的男人不简单,虽然穿着家居服也掩盖不了身上那散发出来的贵公子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