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里探了探身子,一眼瞧见贺峻霖,啪的又把门关上。
贺峻霖倒是被搞的有点莫名其妙了。
“你们”等了半晌想想措辞。“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呢。你要角斗名单有什么用?”严浩翔好整以暇的抱着手盯着面前的人。
下巴怎么尖了,人还消瘦了不少。眼睛不似从前那般总是谨慎思考着转动,现如今大半时间都垂着,不敢与自己直视。
盯着他这幅模样,严浩翔有种莫名的快感。
穿透皮囊看见心里这种事纯粹扯淡,但是对着贺峻霖,总感觉得到他身上有种违和的割裂感。
可他找不出来,只能任由气氛冷下去。
“这似乎不关你事。”贺峻霖声调又恢复冷淡,拉紧外套,拿上面罩准备走出去。
“我准许你走了么?”严浩翔专扯住固定的钢板作警告。
“说好的三天内,你难不成现在就要逼我吗?”贺峻霖连头都不敢回。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是说这个。”严浩翔指指窗外的看守。
贺峻霖忽然意识到,自己如果贸然往回溜,很有可能酿成大祸。不仅仅是自己,月杀月伐可能也会遭殃。
“你今夜留在这。”严浩翔将人牵着拉到床上,盖好被子。
“那你呢?”贺峻霖还是没憋住,问了一嘴。
严浩翔轻轻笑了一下:“你难道希望我留下来吗?”
贺峻霖闭上眼睛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便不再接话。
“明早你可以拿着这个正大光明的走出来。”严浩翔递过去一个身份胸牌。
“我不能留这了。”
露出一抹笑容,严浩翔轻轻带上门,径直走了出去。
另一监察室内。
“我靠,严老板我可真佩服你,你就是冲着他才来的这吧?什么探查情况,都是胡扯的?”杨敏啪的把房间门关上,眨巴眨巴眼睛阴阳怪气的问。
“确实不是,看到他我也挺意外的。”严浩翔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扫视着展开的地图。“不过挺好,可以将计就计拿到老K的卷宗。”
咚咚咚。
“谁啊?老公~正办着事儿呢。”杨敏捏着嗓子装的千娇百媚的喊。
严浩翔瞥了一眼这个演技派,无奈的笑了。
外边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杨敏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毕竟大半夜的来敲门,即便是看守也很可疑。
杨敏对着猫眼盯了一会,门外黑漆漆的一片。
她摸了摸枪,瞬间拉开门,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靠,这不会闹鬼吧?”杨敏又刷的把门关上了。
严浩翔继续盯着地图研究,没有在意门口的情况。
“哎呦我的陌川呢!我的好保镖怎么没跟进来!怎么就摊上你这种没有安全意识的人!”杨敏神经质的絮絮叨叨“我可跟你说这不比红灯区,不是你我势力范围。”
“你要是怕你大可以先走。”严浩翔将钢笔摆在地图的某个仓库处做标记。
“算了,和你说也白说。”杨敏有些挫败的继续看着这份地图。
如果严浩翔出门探查一秒,他也许就会闻到空气里熟悉的味道。
贺峻霖正喘着粗气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理智告诉他全部了,自己的身体心理似乎都因为见到了这个人而忍耐到了极限。
然而杨敏喘息嗔怪的声音却让他离体的理智归位。
停在原地的只有你。没有未来的只有你。
别做疯子,功亏一篑。
贺峻霖在杨敏打开门的一刹那躲进视觉死角,他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忍受着因为过于压制信息素而抽痛的腺体。
“不管怎么样,角斗日我们至少还能得到点线索。毕竟其他监察官都要现身。” 杨敏看着那个标记的仓库。
严浩翔点点头,摸出烟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