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黎簇也没有那么自愿,他是被电麻了,没劲儿了,这才任人宰割的。
其实他也没想到孟钰还特意派来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的姑娘来绑架他,怪不得苏万吴邪他们一点不对劲都没看出来。
其实并不是每个看起来都弱不禁风的小姑娘,都可以轻轻松松抬着他这个一米八的成年壮汉出窗户的,是吧?
坐在黑色轿车里的黎簇一言不发,但看着身旁老神在在的那个‘柔弱’姑娘的眼神是无比复杂的。
看来孟钰真的安排了人看着他,并且做足了准备。前一秒刚逃跑失败,下一秒就安排好了人来带他走,这速度黎簇自己都啧啧称奇。
孟钰竟然能为了他费那么多气力,这不由得让黎簇猜测,究竟这变态要让他干什么?
三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能卧底进一个秩序森严的百年家族进行毁灭,也能一事无成。
可黎簇不想问,他真的有点累了,即便后背伤口还没有处理也还是任由汽车开动的后坐力把他整个身体与皮革的车座后背贴合的紧密无缝。
这无疑是痛苦的,裂开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再嘶吼着诉说这一切,但黎簇只是闭上双眼,苍白的唇微抿着,再无动作。
好不容易静下来,他不由得开始回忆不久前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这才发现自己都跟吴邪莫名其妙的说了些啥。
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还冷言冷语的,说什么有什么不一样?真是...扎死心了吧。
多损呢,黎簇轻轻叹了口气,想着若是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那么激动了。
想起吴邪看他的眼神,说话的声音,黎簇心就揪揪着。无奈,此时再后悔都晚了。
恍惚间,他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在靠近,胳膊像是被针扎了下似的疼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股冰冰凉的液体。
黎簇没有睁眼,不是警惕心不再了。反正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又何必在乎那一点不明液体呢?
迷迷糊糊的,在此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记得了,脑袋昏昏沉沉,应该是令人昏睡的药。
黑色的轿车光明正大行驶在公路上,此后再倒换过什么交通工具?过去了多久?黎簇什么都不知道。
——
再一次清醒或许是因为晒,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刺眼的阳光,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眼睛一时间受不住,躲闪着抬手避了几下。
一抬手发现手背扎了针正在输液,黎簇现在瞧着能扎人的东西就没由来的一阵烦,果断伸另一只手把针拔了,丝毫不在意随着头皮针一同出来的一溜儿血珠子,还一点不当回事的蹭在被子上。
他扭头看了看这地方的模样,像是一间卧室,窗户外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还有几只落单的白羊在撒欢,老远老远还有一处欧式尖顶的建筑,看不真切。
什么鬼?这是哪儿?
黎簇搜索整个脑袋也想不出国内有什么地方这么豪横这么奇葩,在草原上建这么老大的房子,哦不,这哪能叫房子,明明是庄园!
庄园庄园!难不成他现在已经不在华国里了?他到底昏了几天?这里又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儿?
一切的疑问都盘旋在黎簇头顶,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