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怀念似地 抚摸着怀中温顺的小狐
花灵韵“先生……可否同我讲讲哥哥从前的事?”
程筠“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同你一样 花忱也在入学当日便被选进了乾门学”
程筠“他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了些 但却极有天赋 成绩在乾门学中也是头名 常常带队外出历练”
花灵韵(等等八年前?“我”哥比我大八岁…)
程筠“在想什么?”
花灵韵“想起一些……往事”
程筠“看你的样子 应是疑惑之事了”
花灵韵“可是……程先生 乾门学究竟是什么?”
程筠“明日课前 来你方才避雨的那间学堂一趟 到那时 你便会知道乾门学的真正意义了”
花灵韵“是 学生知道了”
程筠已将我送到回寝舍的廊下 点点头转身离开 花灵韵沿着回廊往寝舍方向走去 思索着乾门学的事
花灵韵“哥哥授意我带着花诏录来明雍 是否另有深意?而这深意会跟乾门学有关吗?”
踏入庭兰舍之前 花灵韵的思绪突然被一阵喧哗声打乱 而喧哗的方向 正是自己的寝舍所在
花灵韵(小月?!等等……还有桓摇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桓摇“你到底交不交!”
曹小月“嘿 有意思了 你算什么人物?本小姐的东西 你说给你就给你!?”
花灵韵不明所以地走进庭院 看向庭中争执的两名少女 周遭围观的学子都在紧张氛围中缄默着
桓摇“我说了我只是在找东西!你开了锦囊给我看 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曹小月“凭什么给你看?本小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 我曹小月平生最不屑偷鸡摸狗 更看不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
花灵韵(小月的性子还是和原来没改一样直率)
花灵韵“……蕊儿 发生何事了”
白蕊儿“桓同砚好像丢了东西 正在女舍中寻找……哦 对了 这位便是我们的新舍友 小——曹小月”
花灵韵看向房中摆放的几件未拆的行李包裹 意识到曹小月应是刚来不久 但看来 眼下不是打招呼的时候
曹小月“本小姐最后说一遍,你那东西 本小姐没看见、不知道!听懂了就从本小姐的寝舍出去!”
桓摇“你——!”
花灵韵眼见两人都动了真怒 忙插进了她们之中
花灵韵“两位同砚 请先消消火”
花灵韵“到底发生何事 可否说来听听?或许我们也能帮上一二”
曹小月“这人跑过来就要看我的锦囊 没驯过的军马都没这么不懂事的!”
桓摇“明明是你心虚胡乱攀扯!若不是心怀鬼胎 为何不肯给我看过了事?”
花灵韵“桓同砚 你为何要看曹同砚的锦囊?”
桓摇胸口起伏 似乎是在强忍怒火 从怀中掏出一枚锦囊
花灵韵“这不是……方才在学堂中你提到的锦囊吗?”
桓摇“但这并不是我的锦囊”
花灵韵微微一怔 这锦囊款式无甚特别 若是把方才学堂里各个学子身上的锦囊收在一起 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桓摇“我方才回寝舍沐浴后查看锦囊 才发现……里面的东西竟然没了 细看这锦囊 与我那枚也有些细微差别”
花灵韵“你怀疑是有人拿错了?”
曹小月“胡说八道!本小姐路上耽搁了 才到书院 连你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拿你的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