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两个孩子或许是太累了在另外一屋已经睡下了,几人坐在炕上沉思,马嘉祺透过小木窗向在看了看,晚上的村子更加的阴森,不时还有声响传来。

雨停了。

我想去那个水洼看看。

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看看就行。

放心吧。

那你小心点。

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叫我们。
丁程鑫微笑着点点头,显然是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一股凉风吹的丁程鑫缩了缩膀子,到了水洼前蹲下试着使用精神力来探查一下是否有黑气的残留,无果,丁程鑫细细看着洼中水毫无波动,转头看了看四周,起了雾。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同样几人透过窗户观察屋外也看到起了这股没由来的大雾,马嘉祺沉不住气的刚要向外走,丁程鑫就进了屋。

你要去哪?

我内个

没事

就活动活动

马各看你出去了那么久 又起了大雾 怕有危险想去找你。

不愧是严王 竟然拆马哥的台 真勇。

马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扭扭捏捏了。

我觉得你们几个是时候进一下蓝星的医院体会体会了。
眼神飞刀 成功让两个小子闭嘴。
发现什么了吗丁儿。

丁程鑫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我疑惑的是水洼并不深,怎么会淹死人呢。
嗯?


水大概只到我小腿的位置。

所以是说 有可能那个男孩儿在说谎了?

我感觉不太像。

那个孩子爸妈都因为这件事死了。

没理由撒谎。
“啊!”
一声尖叫打破寂静,几人对视一眼向尖叫声处赶去。

这什么情况?
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在地上抽搐着没有两分钟便没了生气儿,一个妇女抱着男人大喊大叫。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孩儿他爹。”

他的眼睛...

被人挖了。
在场除了刘耀文他们几人外还有众多的村民均是倒吸了口凉气,多大仇恨能做到这地步,没有眼球支撑的眼皮已经凹陷了进去,狰狞可怖。
“嫂子,今晚儿咱大哥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晚上出去了?”
“没有,我们两个本来都要睡觉了,他就说他要上厕所,结果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我就心里很害怕,出门一看他就这样倒在门口。”
“诶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家娃也死了,现在当家的也走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中年妇女哭天喊地疯狂摇晃男人身体。
宋亚轩听身后有两个村民窃窃私语些什么,便往后退了退听着两个村民的谈话。
村民甲:“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想当初咱们落山村多好啊。”
村民乙:“要我说,他家就是遭报应了。”
村民甲:“这话怎么说?”
村民乙:“你记得老崔他们一家搬过来的时候,这家人排挤人家排挤的多过火啊,隔三差五就去人家欺负人家,老崔家人多本分啊。这不前两天,他家娃在水洼淹死了,老李家非得说是老崔家他家孩子给害死的,逼的人两口子喝药自尽了。”
村民甲:“这么邪乎?”
村民乙:“可不吗,这阵子咱村子频频有见血事儿发生,我听说啊,这些人都是最早排挤老崔家最过分的。”
宋亚轩也算是明白了个大概,把大家聚在了一块,将刚刚听到的内容叙述给了众人,有了一丝头绪的众人皆是眼前一亮,忽略了丁程鑫眼底划过的一丝异常。
想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得问问崔家小孩儿,还有这些家里人出事的村民。

马哥你和丁儿去安抚一下那个妇人的情绪,丁儿擅长读心,他使用能力时候你在旁边陪着一些。

浩翔还有贺儿,咱们几个都分头行动,询问一下村民,整件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然后回来一起研究一下。

众人对宋亚轩的安排没有异议,贺儿和丁儿就不用说了,无条件相信宋亚轩,而严浩翔他们等人,经过这么多生死,也早已经了解到了宋亚轩的为人,他们除了相信他们的小马哥以外,就是宋亚轩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刚走到那名妇人面前,还未说什么,那名妇人抬头看见丁程鑫,突然发难,拽着丁程鑫的前衣襟。
“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家老头子,你个凶手!”
还未走远的刘耀文几人听到妇人大声的控诉也是满脸不可置信,连忙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