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赵谨诚便醒来了,他忍着酒醒后的头痛,坐起身来。
却被背坐在自己床头边的女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母亲的身影,他哑着声音艰难开口道:
赵谨诚母亲,您怎么在这儿?
赵谨诚现在什么时间了?
闻言,谭大姨转过头,冷着一张脸,并没有回答赵谨诚的疑问。
见母亲这样的反应,赵谨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赵谨诚母亲,怎…怎么了?
谭大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问道:
谭大姨我问你,昨天你跟霜丫头他们一起吃饭。
谭大姨你都做了些什么?
赵谨诚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才问道:
赵谨诚母亲,霜儿妹妹都跟您说了?
谭大姨却反驳道:
谭大姨别乱给霜丫头扣帽子。
谭大姨是玹霖,昨夜酒后不甚失言,我才知道的。
说到这儿,谭大姨不禁坐到了赵谨诚身侧,语重心长的说道:
谭大姨阿诚,娘知道你事业心重,但你不能为了跟别人攀比,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啊!
谭大姨现在搞得我和你父亲在霜丫头他们夫妻二人面前多没面子啊!
闻言,赵谨诚不禁捏紧了拳头,就知道昨天不该喝那么多酒。
谭玹霖也是,酒后不知道闭紧嘴巴,在那儿胡言乱语。
赵谨诚沉默片刻后,说道:
赵谨诚母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谭大姨叹了口气,拍了拍赵谨诚的肩膀,柔声说道:
谭大姨娘也是没法子。
谭大姨都在一个家里住着,你让他们下不来台,娘也不好不管不问不是?
赵谨诚低沉着眸子,点了点头。
谭大姨见状,也不好再埋怨他,便说道:
谭大姨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娘就先出去了。
赵谨诚没有说话,谭大姨便只好转身离开了。
随着谭大姨出去,门被关上后,赵谨诚一拳砸在了床板上。
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大门的方向,不禁暗骂道:
赵谨诚谭玹霖!你怎么总是坏我好事!
赵谨诚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如果这件事是顾月霜两口子说出来的,他还能有处撒气去,现在他是事事办不成,还没处撒气,当真应了那句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又过了几个小时,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
今早虽说是多了苏泓琛和顾月霜两人,但明显气氛比起昨天早上要更尴尬。
赵谨诚虽然嘴上不说,却时不时瞪一眼谭玹霖。
谭玹霖却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与沐婉卿交谈着,时不时与顾月霜也说上几句。
谭玹霖霜儿啊,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想不想去老宅住几天?
顾月霜正在吃饭的手顿了一下,谭大姨和赵老爷在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看到小叔叔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便回应道:
顾月霜可以啊!
随即,她便转头看向苏泓琛,说道:
顾月霜哎,泓琛,老宅的后院有个小花园,小的时候我经常喜欢去里面栽花,也不知道现在那些花还在不在了。
闻言,苏泓琛便顺着她道:
苏泓琛你想回去看,我就陪你回去看看。
苏泓琛住几天也无妨,反正都在江城,离得也不远,你与娘随时想见都能见到。
苏泓琛娘想必也不会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