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现在上海的中国纱厂。

将近一半…都是沐家的。
闻言,沐婉卿只能笑着回应。
而后,费安顿问道:

那沐小姐你觉得…日本商会的贷款。

该不该要呢?
由于是几人之间的谈话,顾月霜插不上嘴,只好坐在一旁,礼貌的微笑着,喝着酒杯中的红酒。
沐婉卿闻言,笑着回应道:

费董如此精明。

当然知道这中间的利弊。

日本棉纱商想用这种方法兼并中国的市场。

然后欺行霸市,哄抬价格。

他们已经搞乱了天津,青岛这些地方的棉纱市场。

现在又想故技重施,来搅乱上海的市场。

如果费董您不制止,那上海恐怕迟早一片混乱。
闻言,费安顿不禁目光看了眼顾月霜,顾月霜见状,也只好勉强笑了笑回应着,而后,费安顿才夸赞道:

不光是外文秘书。

你看她样子也是经济秘书嘛!

不过…你们沐家自己有棉花供应商。

也有码头仓库,也有固定的销售渠道。

想必…不会受到影响吧!
沐婉卿却说道:

可这棉纱行业是国际民生的行业。

是关系到老百姓的。

如果落到日本人手中,不免受制于人。

费董您设想一下,如果这以后啊!

我们军用的棉衣,老百姓的棉被,医用的纱布,全部都要从日本人手里拿。

想必您也不安心吧!
闻言,费安顿不禁说道:

不愧是沐公的女儿。

你想得很是长远呐!
这时,徐光耀也在一旁说道:

沐家愿意出钱。

帮助这些困难的纱厂渡过难关。

而且…无息贷款。
闻言,费安顿不禁说道:

你们明摆着…要和日本人打擂台吗?

那我…我要是选择支持你们,拒绝日本人。

那…我难免有失公道啊!
闻言,徐光耀宽慰道:

这个…费董不必担心。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您两头都不得罪。
闻言,费安顿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你说说看…
徐光耀点了点头,说道:

费董。

谭家军正在等待解散安置,如果能够把他们安置到纱厂里。

沐家就能以补贴安置的理由,给纱厂一笔钱。

纱厂有了资金渡过难关,自然不用跟日本人贷款。

日本人的贷款放不出去,也不会怨到您头上了。
闻言,费安顿不禁为难道:

那…更关键的是…

把谭家军都安置在纱厂里,谭司令的商会民团也就没法成立了。
沐婉卿这才明白了谭玹霖想要干什么,想到这儿,她不禁笑了笑。
而此时,费安顿不禁说道:

徐少帅。

你呀!

你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

你是不是…就是想把这个民团的事搅黄了?

对吗?
这时,费安顿不等徐光耀有所反应,而后看向顾月霜,说道:

那也不对啊…

据我所知…顾小姐与谭司令是旧相识,徐少帅找我谈这些事,怎么还会邀请顾小姐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