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山听江桐要娶夫,而且还是她父亲的临终遗言,让他张不开嘴再说要娶她为妻的事。就在两个人陷入沉默,江桐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空气中飘来了一阵烙饼的香味,“咕”“咕”江桐的脸腾一下,红的就像苹果。
旁边顾轩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让江桐更想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土里。陈庆山看见江桐羞得不敢低抬头,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走到顾轩跟前拿过饼子,用脚踢了顾轩一下。去筐里把水拿过来,听见顾轩走远了,江桐悄悄的抬起了头。没想到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江桐正想再做回驼鸟。忽然手中多了半块,还有些烫的烙饼。江桐看了一眼陈庆山…谢谢…正在陈庆山想说什么时,顾轩拿水回来了。
陈庆山拿起了另外一块烙饼,掰成了两半。把稍大的那半块递给了顾轩。把另一块和这剩下的半块烙饼,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条筐。自己却拿起了和江桐分的另一小半烙饼吃了起来。郭轩正吃着自己手里的半块饼子,忽然看见大表哥手里拿的半块烙饼,还没自己手掌大呢,他知道大表哥一定把大多半分给了那个女人。顾轩气的站了起来,走到江桐跟前,江桐只觉眼前一花,手里的饼子就没了。江桐气的正想骂“有病”,抬起头正对上顾轩一双愤怒的眼睛。江桐又默默的闭上了嘴,都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今天江桐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陈庆山看见这边发生的事情,大步走了过来。拿过顾轩夺下的饼子,还给了江桐。江桐肚子虽然很饿,但并没有接,她还蒙着呢。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抢了自己的饼子,一个人又要还回来。这是要闹哪样,要是自己接了,又被夺了,那自己多尴尬呀。
江桐只是看着陈庆山不说话,陈庆山把饼子塞进她手里。“吃吧”没人再敢抢你的了。
顾轩这次没敢说话,他知道大表哥真生气了。陈庆山看向顾轩…跟我来…他走在前面,天已经很晚了,今天月亮很亮倒是能看清楚路。陈庆山走到江桐听不见他们说话的距离停了下来,转身面对顾轩,你为什么夺她的饼子。顾轩看着大表哥,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和自己说话,委屈的低下了头。陈庆山看着这样的顾轩,也软化了表情。她一个女子,你老和她过不去干什么。顾轩听见表哥软下来的声音,抬起头看向陈庆山,你为什么把大半的烙饼都给了她?难道你没看见那些瘦的只剩骨头的男人,就是把吃的大半分给了女人。才那样的吗?每次有大户人家路过扔吃的,像我们这样的,每次能抢到两个饼子甚至更多。而那些瘦干男人能抢到一个就不错了,就连这一个最后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半路上不会被别人再次抢走。
再说那些男人,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倒也说得过去。可她什么都不是,你为了她这么做,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