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大夫？

张晓晓整个人趴在木桌之上，指尖蘸着微凉的茶水，在桌面水渍里慢悠悠勾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王八。

吴邪余光扫过那幅涂鸦，又好气又好笑：

她漫不经心抬了抬眼，语气松弛淡然：

这句轻飘飘的“他”，不用多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指的是谁。吴邪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张起灵，对方只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屋内短暂的松弛。

胖子起身往门口走，嘴上嚷嚷：

早在之前，吴邪便已经派人通知霍道夫赶来吴山居。

门一开，胖子直接拽着一脸不耐的霍道夫往里走：

张晓晓这才终于从自己画的小乌龟上抬起脑袋，目光落在霍道夫身上，随口调侃：

话音落下，满屋子人齐刷刷看向她。

吴邪和胖子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一旁的黑眼镜挑了挑眉，打趣出声：

哪是什么慧眼识人的本事。不过是从前落魄挨饿的时候，霍道夫随手塞给过她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和油条，当年她还傻乎乎许诺日后飞黄腾达，必定好好报答对方。

这种窘迫丢人的旧事，她可万万不能让吴邪和张起灵知晓。她本想随便编个谎话糊弄过去，可一对上张起灵安静直视自己的目光，瞬间就怂了。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圆话：

霍道夫低低笑了一声。

张晓晓心头一紧，眨了眨眼暗自忐忑——他这笑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打算当众拆穿自己吧？她飞快地瞪了霍道夫一眼，眼神明晃晃带着警告：不准多说半个字。

胖子凑过去撞了撞霍道夫的胳膊，随口说道：

霍道夫淡淡颔首，顺着她的说辞接了下去：

张晓晓松了一大口气，连忙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