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晓叼着牛肉干,快步跟上前面的张起灵,没承想他忽然驻足,她收势不及,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嗷——

张晓晓捂着鼻子撇撇嘴,低声嘀咕:
这人是铁打的吧?硬得要命,疼死我了!

话音刚落,头顶便落下一片阴影。糟,嘀咕被当场逮住了。
我没说你

她抬头,脸上堆起一抹浅浅的笑,试图蒙混过关。
真的

张起灵垂眸盯着她的脖子看了片刻,眼神深不见底,难辨情绪,半晌才淡淡吐出两个字:

看路
张晓晓吐吐舌,这次学乖了,等他走出几步远,才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胖子?

胖子
吴邪连唤两声,

你又在瞎折腾什么?
只见胖子正对着几扇紧闭的木门较劲,双手推着门板使劲晃,摆明了想用蛮力破局。
他娘的,胖爷还不信打不开这破玩意儿!

胖子急得火冒三丈,抬脚就要踹上去。

别!
吴邪连忙拦住,

这古楼是文物,不能破坏
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悻悻收脚,往旁边的墙上一靠,嘴里还嘟囔着不服气。
不能破坏?你们炸的还少吗?

解雨臣低头笑了笑
这时,张起灵缓步走来,身形挺拔如松,在昏暗的古墓里,竟像一束穿透黑夜的光。张晓晓慌忙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着——一边是急得跳脚的胖子,一边是清冷出尘的张起灵,这俩的画风反差也太大了。
张晓晓清了清嗓子,笑着打趣:
哟,胖爷也有不行的时候?琢磨这么久,还没撬开啊?

胖子一听,气得笑出声:

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你行你上啊!
让开

胖子微微后退,给张晓晓让了个位置。
张晓晓挑眉点头,抬手取下头上绾发的细扁发簪,指尖一转,便将发簪探进门缝,往上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那扇紧锁的窗户应声而开。

还!还真有两把刷子!
滑落的发丝扫过张晓晓的脖颈与脸颊,带着几分痒意。她抬手,用那支发簪利落将碎发重新挽好,动作干脆利落,不见半分拖沓。
倒霉熊,邪神请进!

吴邪、胖子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

你先
你先


一起
解雨臣一把将张晓晓拉到身侧,指尖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低声叮嘱:

别乱跑!
手电筒没电了,吴邪和胖子点亮火把,一前一后拉着彼此率先踏入古楼,其他人紧随其后。
张晓晓望着解雨臣紧绷的侧脸,小声吐槽:
没想到邪神这次不‘邪’了,也是幸运一回了


你话说早了
哎呦我去!

还真是!

话说早了

胖子的惊呼便打破了寂静。
古楼中央,数十面镜子围成一圈,镜面蒙着厚厚的尘埃,在火把跳动的光线下,众人的身影映在镜中,扭曲又模糊,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胖子被镜中晃过的黑影吓得一哆嗦,抬手就捶了胖子一下:

胖子,你瞎叫什么?差点吓死我!
胖子举着火把扫了一圈,
这破楼里摆这么多镜子干嘛?闹鬼啊?

解雨臣脚下踩着细碎的镜子碎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蹙眉俯身,用火把凑近地面照了照,镜片反射的光刺得人眼发疼,镜面深处似有白影流动,看不真切。
你闭嘴吧


还真闹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