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他明白了父亲的使命和责任,也终于理解了父亲。
以前总不明白父亲一身本领本事为何屈居在这馥山里闭日不出,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是责任和使命

淡黑色云隙间,瞥见了夕阳般忧郁的大红色旭日。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承责着使命和责任,或轻或重罢了

纵使路上艰难险阻,也要奋力向前,才不负希望!
剪秋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忽然看向晚月,相对无言,却又什么都言了…
落日余晖洒向俩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快来帮忙
吴邪!

张起灵立马起身搀扶吴邪,小心察看其伤势。
见他无碍,张起灵心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眉角那担心的表情从未散去,看得晚月都要吃醋了。

吴邪怎么样了?
“砰”的一声,胖子被齐申扔在了边上。

胖子

轻点
齐申拍了拍衣服坐了下来。
放心吧,命大死不了,只是这接下来少不了要受些苦了。

齐颜早已累得呼呼大睡了。

姑娘身子骨没事了?
路上张起灵、齐颜已经将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全数告知,所以也很快认出了两位老人。

多谢两位相救之恩
是我们的职责


也亏了姑娘是沐家人,否则在那机关之下神仙也救不了你
过了一会,剪秋寻药缓缓归来。
归来时已至深夜,齐申、齐颜、午梓一家已入睡。
张起灵、晚月在旁守着。

你可算回来了,可有寻到?
嗯

剪秋大致的看了吴邪、胖子的伤势,从药草堆里寻了几株草药,一些放至水里煮、一些碾磨成粉沫…
我来

张起灵从晚月手里抢过煎药的活,原以为这晚月这丫头能安分些、好好的歇一歇,结果没看住,一转眼晚月又跑去寻剪秋了。
张起灵心中无奈,拿她没办法。

辛苦你了
剪秋在一旁细细的碾压着那些药草…
嘶~

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你的手!
晚月这才发现剪秋手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伤…

是刚刚在那木屋废墟里搬东西的时候伤的吗?
晚月懊恼,当时只顾张起灵,却忘了剪秋!

等着
这点小伤没事的…

话音刚落,晚月便跑开了 ,过了一会手里拿着些药草过来了。

手给我
几番推拒下,剪秋拗不过她,乖乖的递上了双手…
晚月替她处理好手上伤势之后,便从剪秋手里接过了她的活…
剪秋也没有离开,在旁边陪着,待晚月将药草研磨好。
另外一边药也煎得差不多了。
这些喂给他们,至于这些药粉便均匀的涂抹在他们伤口上,特别是他们耳朵处

剪秋一边交代,一边将药喂给了胖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耳力可能会有所下降,但放心,只是暂时的。

张起灵点了点头,将药一点点的喂给了吴邪。
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