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只会露出一个恍然的笑,可今日却不一样了。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来,拇指在宋亚轩的唇上擦了一下。手感很好,是她想象中和果冻一样的软。
宋亚轩僵了一下,随后,笑意更甚。
可还是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缓缓放下,嘴上说着,
宋亚轩怎么啦?
江郁霖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她脸红起来,忙说了声哥哥对不起就想抽回手,却不想怎么也抽不出。
她抬头,疑惑的眸子撞进他噙着的笑里。
宋亚轩怎么就对不起啦?哥哥可没怪你。
江郁霖抬头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确实没有要怪她的迹象,使松了口气,也忘了挣脱。
宋亚轩不过,
宋亚轩又道,
宋亚轩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颗心又被提起来。
江郁霖还在想着他要怎样,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指已然在她的唇上磨娑。她的眼中闪过震惊,她看见宋亚轩望向她嘴唇的眼神认真而痴迷。
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内心的想法肆意地生长,坏的想法从心底升起。
她的眼中仿佛闪过当初进宋家那时的狡黠,下一秒,她将宋亚轩的手指轻轻咬住,舌尖滑过他的指尖,引得宋亚轩一阵战栗。她松口,戏谑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却觉察了他眼中的愈加兴奋。
看她的哥哥这幅样子,想必是,心思不太单纯吧?
十六岁的宋亚轩确实不像初见时那样率真。相比以前,现在的他更多时候会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藏得完美。
可今天江郁霖的这番,实在是让他吊足了胃口。
说实话,他宋亚轩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过自己的妹妹。他只有一个亲弟弟,便是在爷爷奶奶家生活的宋季轩。
而她嘛,他有点喜欢她。
今天,他似乎要把她拉进他内心的黑暗了。虽然不太道德,但很爽。
可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宋亚轩你……
只见江郁霖狡黠地向他一笑,挣脱了他的手,向着自己的大提琴走去,并补起了弦上的松香。她提起琴弓,拉的正是《Forever Young》。
一曲拉的极其流畅,根本不像是失败者的手笔。
——
九年的义务教育本该在校园中度过,可硬是被宋家人请了家庭教师并缩成了五年。第六年,她开始学习高一的课程,同时在中途考了次中考,为进入高中面铺好了路。年龄在增长,逢重要活动时,她也会随着宋家人出席和宋亚轩演奏首曲子。
有人说,宋家的养女有点出息,没给宋家丢脸。
还有人说,她虽姓江,但绝不像江家那个小姐,奢蛮无数还不识乐理。
舆论很多,有些也很可笑,她皆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至于那个江家小姐嘛,她再熟悉不过了。
不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江荼林么。真晦气啊。
江家开始没落了。据说是江储华的人,管不住了。
想到这里她一声冷哼。
她的亲生父亲想不到会有这一天吧。倒不如翻身起床看看枕边人呢?苏媛那女的,十一年来江家供她娘俩吃穿,到现在还想着从中作梗一人独大,真歹毒啊。
索然无味地咬下最后一口面包,她便面色淡然地将背包一甩,开启了第一天的校园生活。
进了学校,她饶有兴趣地发现,宋亚轩竟然是学生会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