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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九海再次出差,而且这次的时间略微长,奚粼在床上翻了个身之后,百无聊赖的算了算时间,8天,过长。
打开微信列表,3分钟前,她和关九海刚刚结束了长达15个小时的通话,不要问,问就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手机有些发烫,这大概是对不能再打电话的抗议。
奚粼深深吸一口气,起床,迅速地洗漱,换好了衣服,拽上包,拿上车钥匙,出门去,去哪儿?路上定呗,随手翻翻微博,今儿个九队的节目不错,有看头。
一个方向盘转弯,去的是九队,路上,还特意给周楼打了电话,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周楼的回答当然是确定的,所以当奚粼出现在周楼家门口的时候,周楼已经等候多时了。
上车,出发。
“看你这两天瘦了,咋滴,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你要看为了哪个伊,一般的我看不上眼”
笑笑,转脸看一眼,然后继续开车“你知道的,我指怼怼师哥”


甩个白眼“挺脆”
奚粼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步上升,再看向周楼已经是落寞的了,没有什么神采的看向窗外,不是特别想说话。
那天的栾云平猜错了,他发了官宣要结婚的时候,全网一片祝福,甚至那个料想中的会闹得没大没小的周楼也只是简单的发了祝福,有个事很耐人寻味,周楼用的称呼——
是“栾云平师哥”。
除了这五个字,就只有两个字——
叫“同心”。
“哎,对了,我和张九龄在一起了”


点点头“合情且合理,你对他那个熊觊觎的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哎哎哎,好好说话,我不好色”


“嗯,你就是色,不好”
大大的白眼,然后停好了车,下车,背包,打电话。
没五分钟,张九龄就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了停车场,自觉的从奚粼手上接了包背着,伸一只手牵住奚粼,就往剧场后台走,还不忘甩给周楼一个不是很友善的眼神。
意思大概是“赶紧跟上!”
周楼翻翻白眼,这老爷们,真不太能处。
进了剧场,张九龄都没给奚粼和其他师兄弟打招呼的机会,就直接给人拽进了更衣室,门一关,灯也不来,炙热而又研磨的吻就贴了上去。
又湿又躁。
喘息之间,奚粼双手捧着张九龄的脸,感受着彼此温热的气息欲加了一下不知名的情愫。
他们太过于渴望彼此的交融了。
当然,他们真的这么干了。
紧密结合的那个瞬间,奚粼觉得自己被填充的厉害,张九龄就这点好,身材好,体力好,主要是活儿贼他妈好。
持久且有耐力。

“粼粼,听说你惦记我很久了?”
“没有很久,也就那么一两秒”


咬咬耳朵“惦记我什么?”
跟着,手就攀附上了张九龄的熊,揉捏揉捏,真的舒服“就这”


有些惊讶“就这儿?”
努努力。

“确定没别的?”
嗯哼一声。
“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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