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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非著名但是连续可以在北京二环里连续开一星期画展的小画家周楼来说,她画画就是图开心。
虽然奚粼说,她那是附庸风雅,纯纯为了吸引文艺青年的脚步。
周楼毋庸置否,至少她附庸对了门路,总好过在巴黎进修了四年服装设计的奚粼,回国第一件事竟然是选址开酒吧,在灯红酒绿一条街,半个月打出了狐狸精女老板的名号。
凭什么?
当然是凭本事。
喝酒千杯不醉,为人谦卑不逊,稍微有头有脸的人物点名见老板,从不附炎趋势,你要问奚粼图什么,她大概会告诉你,她和周楼一样,图开心。
图自己开心。
周楼“话说你真的就一点儿也没考虑过要重新回到专业行业里么?”
奚粼浅浅笑看着周楼“那你呢?学了那么多年金融,为什么一心扎在画画里?”
周楼指了指画展的展厅“画展收钱,我在赚钱”
奚粼笑的有些无奈“按你的说法,我酒吧的服务员统一着装都是出自我手里,我也没有荒废专业”
这是一个小时之前。
奚粼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周楼拖来画展,说是拖来看画,不如说是不想自己一个人面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何九华和尚九熙,拿奚粼来当救兵。
尚九熙和何九华说是为了题升自己的艺术修养,以及不枉费自己艺术生身份,所以才偶尔看看艺术。
周楼细细品过,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一个北京服装学院毕业,一个来自中国传媒大学。
更甚至,尚九熙还在巴黎那么多年。
奚粼酒杯碰碰尚九熙的酒杯“真巧,从未遇见过”
周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是真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一个巴黎是家,一个巴黎当家,就那么大点地方,竟然连面都没有擦肩过”
奚粼“你这语气像极了可惜”
周楼凑近两个人“毕竟我觉得你俩更般配”
奚粼瞬间脸红“胡说”
尚九熙“好朋友”
周楼碰杯过去“那就应该干了它”
瞅瞅,半杯白葡萄,还是烈性,一饮而尽,除了呛口,大概就是融会贯通全身的热辣感,当真不是那么的舒服,但若是给好听的话买单,尚九熙点头浅笑,倒是也值得。
奚粼“那九华哥呢?如果早于甜甜的话,是不是就是他了?”
话是对着周楼说得,眼睛看的却是有些心虚的何九华,至于为什么心虚,大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为什么不清楚,他才是最应该知道始末的人。
没有如果,何九华就是最早。
周楼笑的有些无可奈何“不是”
这事,周楼比任何人都肯定。
因为,何九华真的没做到。
奚粼“所以为什么一定是甜甜?”
周楼“身强体壮”
奚粼“你竟然是个喜欢吃饭的人”
周楼“今年23岁,谢谢”
啊,合情合理里了。
半晌。
尚九熙好像是品明白了什么,转头对着何九华上下打量。
尚九熙“原来你是输在了饭量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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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先生“此处注解:吃饭是指shang床,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