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心里却恨,恨她到如今也只是个姨娘,一个妾,这妓女生的贱丫头,也能踩在她头上。
“三哥哥,走吧,我已经让人把衡园收拾好了,你肯定会喜欢的。这园子破破烂烂的与你不符,还是留给花姨娘住吧。”
说着便拉起谢沉就走,谢沉看着这双着自己的手,十指纤长,如白玉一般无暇。
不由得寒光一现,这白青不知在打什么注意,他自认为他藏拙无人发现,难道?
衡园
“三哥哥你看,这园子你可喜欢?”
白青砸吧着眼睛看着他,目光相接,谢沉似乎想在她眼眼中看出什么。
但是看着这双干干净净的眼睛,甚至还有他的倒影,他马上把目光移开。
扫视了一周,这园子确实漂亮,雅静,小池边那些兰花与他之前府邸的差不多,这白家确实有钱。
“满意。”少年声音依旧温润,看来是个能忍的。
“今日已晚,三哥哥先熟悉一下,青青明日再来看你。”
少年点头,白青离去。
青宣园
“珠儿,去吧我房里的玉露膏给三哥哥送去,叫他抹上,莫在那好看的面容上留下了疤痕。”
白青吩咐到。
“是,小姐”
小丫鬟便退出去了。
衡园很安静,没有丫鬟,只有几个小厮,那丫鬟被谢沉退了,那是花氏之前带的。
“三少爷可在?”
珠儿在外询问小厮。
“三少爷在书房。”小厮回答道。
珠儿在书房外喊到“三少爷,小姐让我给您送药。”
谢沉在写字,微微一顿“进来吧。”
珠儿将药放下,退至书桌外。
“小姐说让少爷及时用药,莫耽搁了时辰,留疤。”
谢沉停笔。
“代我谢过青妹妹。”
“是,奴婢告退。”
说罢,珠儿退出房间,拉上了门。
谢沉坐在书案前,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毛笔,却是没有动手写字,直到墨水滴到了书页上,他才回过神。
他自是看出白青擅于演戏,这白青,有点意思。
嘴角一笑,起身离开书房,这字写不下去了。
夜晚有些寒冷,风吹得青宣园园中的树叶沙沙作响,屋中丫鬟替白青关了窗便退下了。
白青刚刚躺下一会儿便听得窗户被打开了,以她的猜想应该是谢沉。
不过她没有醒来,而是继续装睡。
谢沉来到床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映下拉长了阴影,白皙的皮肤,渡了一层浅浅的月光,为床上的人平添了一些脆弱感。
谢沉来到白青床旁边,自己拿了椅子坐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肯定的语气。
白青知道他能看出来,倒也不装了。
“三哥哥?你大半夜来青青这儿做甚?”
少女似乎被人打扰醒的,语气有些淡淡的不悦。
有些睡意朦胧的望着谢沉。
“你有何目的?”
谢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闷。
白青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三哥哥为何如此说?我不过是上次听府中下人议论你,便去你园中看见了你平日的生活,又去向下府中下人打听你平时在三房备受煎熬。所以才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