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徐凤年和老黄急匆匆跑来。

诶!正好正好,一块儿出门呀。
外面哪有武媚娘好玩,不去。


外面有人当街骂我。

骂了好几个时辰了都不带重样的。
我不信,在北椋当街骂你官府早就把他抓走了。


骂我的可是当朝探花郎。
可这是在北椋……

一句话,点醒了徐凤年。
徐凤年也不管清娆愿不愿意,拉起清娆就跑了出去。
大哥!慢点儿呀!


不快点儿一会就骂完了。
那……快走?

零陵街头。

倘有守道君子,痛人世流毒,怎能袖手安坐?

自当愤怒,以卫吾道。仗义执言,实践吾心!
百姓们识字甚少,根本听不懂林探花的长篇大论。
正当徐凤年和老黄等人在旁边观得热闹,忽然看见一位眼盲老叟跑到马车前碰瓷。

哎呀!王八蛋呀,不是人呀!

你压着我了!哎呀!
从没见过这种情形的林探花自然束手无策。

我马车没有动过呀?

你先起来!

啊……我的手也折了……

我马车没动呀!

我也没动呀!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这人我认识!

老许头!
几句交谈,老许头将菜篮子里的菜砸在林探花身上后带着清娆众人回了自家小院。

没有北椋军,哪来今日的太平,受了太平恩惠,还满嘴胡沁,不要脸了你们!
面对如此明事理的长辈,清娆觉得很是亲切。
阿叔,您叫什么名字呀?

大哥,你怎么认识阿叔的。

清娆通过交谈,得知老叟叫做许涌关,曾是鱼鼓营的末等骑卒,当年全营将士战死沙场,唯独他活了下来。这些年里,徐凤年经常过去探望许涌关,悉心照料,之所以隐瞒世子身份,更多源于愧疚,毕竟他为徐家出生入死,落得如此下场。

诶诶诶,别跑,老黄堵它!

诶诶诶……
二人追着一只鸭子跑,乐坏了清娆。
哈哈哈!大哥快点呀!

这边徐凤年听到清娆银铃般的笑声,直起了身子。

好啊阿娆,你若再笑就自己来抓!
我抓就我抓!

清娆有哪沟通自然的本领,心中默念了几句,那鸭子竟乖乖走到了清娆跟前。
徐凤年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

真是奇也怪也!
老黄看着清娆,久久不能回神。
这姑娘才知道自己的能力没几天竟然会控制这种能力了……倘若收她为徒……
想到这里老黄摇了摇头,自己都把剑匣扔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老黄,快把它接住了!
听到徐凤年声音,老黄这才回神。

好嘞!

屋里有酒,炖着吃!

多加点盐!

少爷您等好吧!一会就让您吃上嘎嘎嘎。
看着主仆二人,想到老黄的以后,清娆心里竟有些伤心……
在徐凤年心里,老黄一定很重要吧?
看着主仆二人的互动,又想到老黄的以后,清娆心里竟有些伤心……

小丫头,想什么呢?
没有。


我眼瞎,可是心不瞎。

在想徐小子?
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