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向蓝翼行了一礼,离开了寒潭洞,蓝曦臣抱着穗禾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上遇到了几波蓝氏弟子,他们看着他们少宗主居然抱着一个女子,而且他们长老还走在前面,一点儿不悦的情绪都没有,他们只觉得惊悚。
蓝先生向来注重规矩,更是将家规刻在了骨子里,对他们少宗主和二公子向来看得最重,如今少宗主当着先生的面违反家规,先生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他们少宗主的额头上的抹额,居然在人家姑娘手里,如此一来,少宗主抱着的就是他们未来的少夫人。
蓝启仁和蓝曦臣目不斜视的走在小道上。
很快二人就到了蓝曦臣的住处寒室。
蓝曦臣将怀中的穗禾放到了他的床榻上,他的床榻还从未有人碰过,今日却让一个女子碰了,还是他命定之人,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红晕。
一路走来,蓝启仁也想明白了,不管穗禾是什么人,又是何身份,只要蓝曦臣喜欢,他也就不管了。
曦臣向来清冷,他一直在害怕曦臣会孤独终老,如今有了穗禾。他也就放心了。
思及此,蓝启仁看着蓝曦臣道:“曦臣,既然她是你命定之人,你必要好生待她,莫负了她。”
蓝曦臣作揖:“曦臣明白。”
看着蓝曦臣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蓝启仁移开了视线。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老夫也就不管了。”
“多谢叔父。”
“你且记着,万事好商量,莫要学了你父亲,痛苦一生,叔父老了,只求你和忘机二人能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曦臣谨记在心,叔父安心。”
“蓝翼前辈虽说了她无事,但你也不可掉以轻心。”
“曦臣明白,曦臣会时刻注意她的情况,不让她有一丝意外。”
“嗯,待她醒后,你与她商量一下,将你们二人的婚事定下,不然传了出去,她的生声誉清白可就毁了。”
“曦臣明白。”
而后,蓝启仁轻叹一声,负手离开了寒室。
待蓝启仁走后,蓝曦臣唤来了一名女修。
“弟子见过少宗主。”
“你去按照这位姑娘的尺寸准备几套衣服,然后给这位姑娘换上。”
“是,少宗主。”
女修应了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到了穗禾面前,目测了一下穗禾的身量尺寸,心里有了大概后,就离开了寒室,下去准备衣服。
一个时辰后,她便带着衣服到了寒室。
进了寒室,蓝曦臣正坐在一旁处理公务,她有些为难。
“少宗主。”
蓝曦臣抬头,“何事?”
“弟子要给少夫人换衣服,您……”
没错,就是少夫人,蓝曦臣抱着穗禾回到寒室,穗禾又是蓝曦臣命定之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蓝氏。
他们也都知道以后穗禾会是他们的少夫人,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而蓝曦臣听到女修对穗禾的称呼,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再次起了涟漪,耳垂也红了。
他故作镇定的起了身,“你忙”,脚步凌乱的出了房间,到了寒室的院子里。
屋内,女修看到蓝曦臣落荒而逃的背影,抿嘴一笑,原来他们少宗主也不是那么平静嘛!
她敛下笑意,来到了床榻前,扶起穗禾,将穗禾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给穗禾换上她刚刚带来的衣服。
而她也发现了,穗禾的手腕上有一条抹额,那是独属于他们少宗主的抹额。
她会心一笑,将穗禾轻轻放下,给她盖好被,拿着穗禾原本的衣服出了房间。
看着背对着她,看着远方的蓝曦臣,她出声道:“少宗主,换好了。”
听到声音,蓝曦臣转身,视线却是落在了她手上,确切的说,是落在她手上的衣服上。
“这衣服?”
“哦!这是少夫人的衣服,已经坏了,弟子准备拿去扔了。”
闻言,蓝曦臣微微皱眉,“先洗干净送来,免得那位姑娘醒来找不到。”
女修不解,这衣服都坏了。找它做什么?而且这衣服除了华美精致些外,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心中虽是如此想,女修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
“弟子洗好后,会送来的,弟子告退。”
她行了一礼,拿着衣服疾步离开了寒室。
蓝曦臣心系穗禾,也没有注意到女修违反了家规。
在女修离开后,蓝曦臣进了屋,来到了穗禾的床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穗禾,是无尽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