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紫鸢抬眸看了一眼温若寒,对上温若寒那双温情似水的眼眸,脸颊微红,移开了眼。
看到紫鸢害羞了,温若寒眼中带笑,走到一旁将合卺酒到了两杯,走到了紫鸢面前。
紫鸢刚想伸手接过,只见温若寒在紫鸢错愕的眼神下将两杯酒都倒入自己口中。
温若寒将就酒杯放下,挥手布下结界,靠近紫鸢,吻上了他盼了许久的朱唇。
紫鸢的话,被温若寒堵在了喉咙。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一夜春宵,被翻红浪。
翌日
紫鸢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金珠银珠两人伺候紫鸢起身。
“宗主呢?”
金珠回道:“宗主在练武场呢!”
没一会儿,紫鸢就在金珠银珠两人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好。
温若寒也结束了练剑回到了院中。
紫鸢提起去向温岭请安,温若寒却阻止了。
紫鸢不明所以,新妇进门,不都要去拜见长辈的吗?
温若寒笑了笑,并没有告诉紫鸢实情,他那个爹在温氏内乱的时候,没了,只是没公布出去,影响他成亲而已。
紫鸢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见温若寒不愿提起,她也不问了。
而后,两人一起用了膳,温若寒带着紫鸢去了祠堂,将紫鸢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上,与他的名字排在一起。
三日后,温若寒陪着紫鸢回了眉山虞氏。
虞父虞母以及虞氏上下看到紫鸢脸上幸福的笑容,就知道温若寒对紫鸢很好。
温若寒陪着紫鸢在眉山住了三天,便起身回了岐山不夜天。
紫鸢也接过了温氏的内务,管理着温氏的所有财产。
一个月后,两人又收到了金光善和林轻语两人的成亲请帖。
温若寒也没让紫鸢操心,将贺礼准备好后,就带着紫鸢慢悠悠的前往金陵台。
温若寒自己一个人去了金陵台的斗妍厅,紫鸢则是被金氏弟子带去了林轻语的院子。
新房内,林轻语盖头已掀开,与紫鸢挨着坐着。
姐妹二人聊得火热,时辰倒是过得快。
快到离开的时辰,紫鸢便起身告辞,去了斗妍找温若寒。
半年后,温若寒将温岭已仙逝的消息散了出去,也正式成为了仙督,紫鸢荣升成为仙督夫人。
且紫鸢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几个月后,紫鸢诞下了一子,温若寒为其取名为温昕,取字为泠夜。
等两人的长子三岁的时候,紫鸢又诞下了一子,温若寒为其取名为温昭,字以辰。
紫鸢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等温昭一岁后,就将他扔给了温若寒,自己带着金珠银珠两人下了不夜天,出去夜猎了。
等温若寒处理完公务,回去找紫鸢的时候,才从奶娘口中得知紫鸢已经下山了。
温若寒也没管两个儿子,让温逐流保护两个孩子,自己则是将宗务交给了温氏长老,而后追妻去了。
追了几日,温若寒才在夷陵找到了紫鸢。
金珠和银珠两人看到温若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默默地退了出去。
紫鸢看着阴沉着脸的温若寒,有些心虚,讨好的对着温若寒一笑:“夫君,你来了啊!”
“夫人挺会玩啊,从岐山跑云梦又跑兰陵再跑夷陵的。”
他越说,紫鸢越心虚,低着头呐呐的道:“我也不是无聊了嘛!”
看着她这个样子,温若寒有再多的气也没了,他自是知道紫鸢的性子,这几年待在不夜天,确实是委屈她了。
他来到紫鸢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若是想玩与我便是,你就这么一个人跑出来,我会担心的。”
“你不是在忙吗?我又不好打扰。”
“夫人这是怨我没时间陪你了。”
“本来就是嘛!”
看着紫鸢有了生气的迹象,温若寒忙不迭的道:“那我从今以后都陪你。”
“那宗务怎么办?”
温若寒想也没想的就道:“我养那么多长老是干嘛的,让他们多忙忙,免得一天天的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