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蝶淼从凡界逛了一圈回来,怀里抱着东西,往蜓琰的住宿走去。
一路上都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还时不时地说点儿小话,回过头去看他们,他们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蝶淼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想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便也不多想了,还是给蜓琰送东西要紧。

蜓琰,蜓琰

怎么了
一听到这咋咋呼呼的声音,蜓琰便知道谁来了,这半月来自己都习惯这人老往自己这里跑了。

快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蝶淼抱着自己怀里的东西给他看。

这是什么?
蜓琰看着那被泥土裹着的东西,深表嫌弃。

叫花鸡呀。

你今天可有口福了,我哥都没吃过我做的叫花鸡呢。
蝶淼一边说着,一边剥着荷叶。

废了我好大功夫呢,特意从凡界买回来的鸡。
蝶淼撕了一根鸡腿递给他。

特意给你买的,我都没告诉浅情,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蜓琰怀疑地咬了一口,出乎意料地味道不错。

嗯,味道不错。
想不到,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做东西竟然这么好吃。

好吃你多吃点,以后等我们成了婚,天天做给你吃。

咳咳
蜓琰觉得自己差点被鸡骨头卡着,突然有些吃不下去了。

蝶淼,你一个小姑娘家,知不知羞?

我?我怎么了?

你…
蜓琰本想和她好好说道说道,作为女子要矜持一点儿,但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改口道。

算了,你说说就说说吧,别学浅情就好。

浅情?浅情怎么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黄泉都传遍了,浅情偷看箔愿洗澡,被箔愿抓了个正着。

啊?不可能吧。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是箔愿承认了的。
蝶淼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浅情的异样,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丫丫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家白菜真的把猪给拱了?!
蜓琰看蝶淼不说话了,问道。

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

不对,我有事,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蝶淼便起身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蜓琰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撕了一口肉放进嘴里,摇了摇头。
要说这谣言的散布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呢,当然最主要的是箔愿的默许。
得亏有自己这个助攻在,不然看着箔愿那个闷葫芦,估计只知道自己傻乐。唉,我可真是深藏功与名啊。蜓琰心里想着。
蝶淼回去的路上,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被人注视是什么意思。
正打算赶紧回去问问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嘀嘀咕咕的。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主上就快大婚了!

真的?!新娘子是谁?

嗐,就是天界的曼陀仙子

就是那个偷看主上洗澡的?

对对,就是那个,咱主上的身子可不能让人白白看了去,当然要把人娶进来了。

我之前见过那个仙子,长得太漂亮了,主上有福了。

这话说的,咱主上也不差好吧,他俩应该说是天作之合。

我还听说啊,是主上早就看上人家了,早在那仙子没来之前,主上就把人家房间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完完全全按照仙界的标准置办的。

啊?那要是主上早就动心了,曼陀仙子为啥还要偷看主上洗澡啊。

嗐,没准人家早就两情相悦了,什么偷看洗澡可能都是瞎传的,你之前不是见过那仙子吗?那清清冷冷的样子,像是干得出偷看这事的人吗?

确实不像。

就是,也不知道是谁瞎传的,这不是毁人姑娘的名声吗?真是!

就是就是。
而此时正在房间啃鸡腿的蜓琰,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蝶淼完完整整地听完了路人的谈话,也是没想到,不用自己证明,浅情的名声就被挽救回来了。
但现在貌似出了更大的问题,便加快脚步前往浅情的住所。
什么?!

我什么时候偷看箔愿洗澡了?!

蝶淼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此刻正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等她喝完,用袖子擦了下嘴巴,说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肯定是箔愿那家伙故意整我


你先别激动嘛,反正大家都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都不用去解释,你的名声就被挽救回来了

但是现在有一件更严重的事
还有什么?!


就是,所有人都在传你和箔愿不日将

成婚
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行,我得去找箔愿问清楚!

浅情走后,蝶淼就坐在屋子里左思右想,突然意识到,这是件好事呀!
一来浅情不用去解释什么,谣言就已经不攻自破了。
二来箔愿对浅情的好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更何况自己也有意撮合她俩。
三来如果这事真成了,浅情就长住黄泉了,自己也可以不用急着回去了,没准就有机会追上蜓琰了呢。
想清楚以后,蝶淼就不为浅情忧心了,悠哉悠哉地吃起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