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发现喉咙疼得厉害,我想是因为昨晚吃的那串烤鱿鱼。
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室友直催我去洗漱。
“你猜我昨晚梦到什么了?”我咽了口口水,还在回味昨晚那个一点也谈不上真实的梦。
“什么呀?”室友顺着我的话问道。
“一个不该出现在我梦里的人。”
“我就知道~”
第二次了,这个星期第二次梦见他。前一次还只是复合,这次连嘴都亲上了,很离谱,也很无奈。
他是我前任阿铤,如你所见我还忘不了他。
我也想过用“以新欢代替旧爱”的骚操作来忘掉他,可是我做不到。
就很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