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
黑瞎子皇兄,也许只是十三弟只是一时想不通。
四阿哥但愿吧!
黑瞎子若无其事,臣弟就先告退了。
四阿哥好,你先退下吧!
看着走出殿的十一
四阿哥若曦,可有去看十一福晋?
若曦并未,劝过十三阿哥,多了许多酒,状态到底不好,所以未去见她,免得她担心。
四阿哥十三弟一出来就上折子请求册封绿芜,我还未及细查绿芜的身世,如果你的推测是真的,以她这样的出身,不要说册封,如果传扬出去,他们抓住把柄,肯定要大做文章,而十三弟的脾气又肯定不会让绿芜再受委屈,到那一日局面只怕难以收拾。绿芜……真正奇女子,十三弟没有错爱她。只是她行事太过刚烈,竟然没有给自己留丝毫退路。
四阿哥别想了,这段时间,你心够累的了,不管真话也好,假话也好,既然已经让十三弟死心,你就先顾好自个儿身子。
时间似水,来也悄悄去也悄悄。
黑瞎子若兰…
帝星姐姐怎么了?
黑瞎子病了,状况不大好。
帝星多久了?
黑瞎子就三天前,之前一切正常,突然就病倒了。
帝星太医怎么说?
黑瞎子当年小产后身体就再未恢复过来,又终年抑郁,内里早已是油尽灯枯,现在熬一天是一天。
若晴再也忍不住,侧身靠在壁板上放声大哭起来。行了一路,哭了一路。马车停在府门前时。
十一将人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
黑瞎子别哭了,你姐姐看见该担心了,我也舍不得。
人未到姐姐屋子,巧慧已扑了出来,跪在若晴脚下只是无声地落泪。若晴扶起她,眼泪又要出来。
深吸几口气,进了姐姐屋子,挥手让一旁服侍的丫头都退出去,来到姐姐床前,低低叫道
帝星姐姐
若兰我刚才梦见额娘了。
帝星额娘说什么了?
若兰额娘只是笑,笑得极美,她未生病前就常常那么笑的。
帝星是极美。
若兰又开始说胡话,额娘去时你才出生未久,哪里能记得额娘相貌?
帝星额娘又不会偏心,你能梦到,我自然也能梦到。
若兰上来陪我一起躺着,我有好多话给你说。
若晴忙脱了鞋,躺到姐姐身边。姐姐轻叹道
若兰我知道我很快就能见着额娘了。
帝星姐姐
若兰你还记得西北吗?
帝星自然记得
若兰我一直不喜欢北京城,一点儿也不喜欢。每次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西北的茫茫戈壁,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的雪山融水,还有长长的红柳,经常划破我裙子的骆驼刺。
帝星还有吃着难吃,却又总想吃的沙枣。
若兰是啊,闻着那香味扑鼻得诱人,忍不住地想吃,可一吃进嘴里就后悔,腻在嘴里什么味道也没有。
帝星我还想念那边的葡萄。
若兰北京的葡萄也能算葡萄?皮厚不说,还不够甜。
帝星就是呀,我们那边的葡萄,往嘴里一丢,轻轻一抿,只有满口的甘甜,皮早就化了。
若兰我当年离开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还能有机会回去,却不料竟是永别。二十多年了。
这时若曦也进来了,进了屋跪在姐姐面前,强忍着眼泪
若曦姐姐
若兰若曦你也来了
若兰妹妹你们,别难过。我其实现在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就要能见着额娘和青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