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七,平远边境
“杀!”一声令下,战鼓声起,数十万将士如万箭齐发,杀向敌军。
空中大雪乱飞,还未落地,便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打落。刀光剑影中,他纵马前进,手持利剑,象征他的剑。他身被玄甲,本就锐利的丹凤眼散发出的可与大雪匹敌的寒光,以及常人察觉不出的一丝空洞。剑过之处,无人生还。
“陈将军,两国未曾有过冲突,为何逼吾国至此!?”战马之下,压着一个人,身受重伤,眼神复杂。几片残雪落在抵于温国此战主将喉咙的剑上。他停顿片刻,吐出二字:“皇命。”银亮的剑,划破惨白的喉咙,几滴鲜红的血混着亮白的雪,溅到了陈旭川高挺的鼻梁上。
不出所料,此战胜了。
陈旭川带军回到军营。他走进军帐,桌上摆满了酒肉好菜,暖意浓浓,更有烈酒相伴,与战场之上,寒意漫天,截然相反。可他脸上仍未有一丝笑意。雪仍然在下。
盛安城,朝堂上。
“报——边境传来消息,陈将军又攻一城!”
群臣闻此,议论纷纷。“陈将军不愧为我平远千年一遇的少年将军啊……”“少年英才啊.......”
龙椅上,是平远的王——祁平。“陈将军英勇有加,战功显赫,赏黄金百两,上等千里马一匹,钦此。”王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