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到身影鬼鬼祟祟的从聂氏的松风馆窜到了江氏的修竹宛。一阵敲门声后,被拉进了房门。
聂兄啊,你怎么才来


我这不是去拿花生米去了吗

魏兄,你这酒真不错。
那当然,来姑苏就要喝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我不明白,彩衣镇的天子笑出了名的醇香浓厚,云深不知处怎么会有禁酒这条家规?


魏兄啊,这你有所不知,蓝家开祖是和尚。(他盘腿坐着,惬意极了)

姑苏蓝氏的先祖蓝安是一位高僧,在姑苏地界结识一位女子,后来为了这位女子还俗,取伽蓝的蓝为姓,两人建立了姑苏蓝氏,后来这女子去世后,又重新做了和尚
这难道就是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魏兄,江兄,你们可想过此后和什么样的人结成仙侣啊
那当然是能和我一起锄奸扶弱,一起喝酒的人啊


你啊就是离不了酒,不靠谱
那总比你的标准靠谱


什么标准啊
不许说


快说快说
美女


魏无羡
天生的美女


魏无羡闭嘴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还有清白,嗓门不能太大,修为不能太高,花钱家世不能太狠……

二人绕着桌子用聂怀桑的身体做掩护,一个追,一个躲,三言两语把江澄的择偶标准倒得是干干净净。

哈哈哈,江兄,你这标准,也是绝了

有哪家女修能达到你的标准啊
有啊有啊,你家妹妹不就是按照江澄的标准生的嘛


你是说我阿姐啊
正在打闹的三人听见声音吓了一跳,齐齐望向了门口,原来是叶茗
声音小一点,(魏无羡眼疾手快拉了叶茗进来),阿茗,你怎么来了?


表哥鬼鬼祟祟的,我跟着他过来的
魏无羡和江澄瞪着聂怀桑,仿佛在说:“你居然让一个姑娘跟踪了还不知道”

(聂怀桑无辜的耸耸肩),我哪知道她大半夜不睡觉还来跟踪我啊
你们居然偷偷喝酒,还编排我阿姐,我要告诉含光君去


你去啊,你告我们喝酒犯家规,你不也夜游吗
你……


所以啊,阿茗,你过来尝尝这姑苏的天子笑,包你满意。

这可不行,阿茗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让她喝酒呢
谁说姑娘家就不能喝酒了?(叶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迅速的醉倒在桌子上)

三人顿时愣住了,蓝湛就是在此时推门而入的

你们在干什么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蓝湛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别这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你们四个到戒律堂领罪
什么堂?


什么什么堂
糖,我要吃桂花糖。


诶呦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地聊一聊,蓝湛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魏无羡一个眼神,江澄聂怀桑就懂了,带上叶茗溜之大吉,留他一个人与蓝湛周旋。
魏无羡趁蓝湛不注意,用听话符控制住他。接下来的时间,蓝湛就像傀儡一样乖乖听魏婴的话喝了一杯酒,酒才下肚就睡着了。这个从不与旁人触碰的少年,第一次被人扛到床上,第一次向一个屡屡犯禁还不知悔改的少年吐露了心事,原来他们都有同样的经历,都是从小失去母爱的孩子。
聂怀桑与江澄搀着醉酒的叶茗回到了松风馆内,院里还亮着一盏灯,叶蓁从里面迎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阿茗,喝醉了


云深不知处禁酒
额,偷偷喝的,这丫头我们拦不住啊

叶蓁闻言,转身回了房间
阿蓁你去哪?

出来时,手上拿着一瓶药,递给江澄

给你的
江澄不明白为什么叶蓁要再送他一瓶药,明明他的腿已经好了。

你们偷偷喝酒触犯了蓝氏家规,免不得一顿罚,收下吧,会用的上的。
江澄接过药瓶,看向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想起叶茗的话,她好像真的很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